的笑容，既不承认，也没有反驳。

李显和太平公主就知，狄仁杰没有说谎。

“霍献可死后，铜陌迎来了第二任主人。

可是没多久，他就死了。而死因居然与霍献可非常相似，明显是被人毒杀，凶手至今下落不明。接着第三任主人，老臣记得是天册万岁元年的事情。老臣还记得，他应该是被自己的家所杀。那家后来逃离洛，在剑南被官府抓获。”

“居然会是这样？”

李显和太平公主不由得面面相觑。

“万岁通天元年，铜陌迎来第三任主人。

老臣依稀记得，那个人叫苏之行，是江左豪商。此人为人直，手大方……可是大约在他买了铜陌之后的第三个月，却意外死于熊州，据说是被盗匪所杀，凶手至今下落不明。第二年，也就是神功元年，洛突然传铜陌怨鬼作祟的消息。在那之后，一直到那杨青之住了铜陌之前，铜陌一直都无人问津。

好吧，霍献可是咎由自取。

那么他的第二任主人，便死得极为怪异；到其第三任主人被害，老臣就隐隐有一觉，那铜陌里恐怕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至于苏之行，同样死得很蹊跷。”

说到这里，狄仁杰突然叹了气。

“老臣当时重返神都，蒙陛下恩，拜凤阁侍郎。

老臣记得，当时老臣曾向陛下请命调查此事，可没想到还未等到老臣行动，就发生了李尽忠孙万荣造反的事情。老臣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调查，就被派往河北督战。”

“没错，朕记得此事。”

另一边，张易之奏完了一曲，本以为能够得到武则天的嘉奖，可没想到竟没有一个人在意。

李显忍不住问：“那后来为何国老没有继续调查呢？”

“老臣先是在河北督战，而后前往幽州安抚，等返回洛之后，又跟着大病一场。

之后，太回京，突厥犯。

所有的事情几乎都集中到了一起，老臣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分乏术啊。”

“所以母亲让杨青之住铜陌，不仅仅是想要监视他，更是想要借他之手，寻找真相？”

太平公主说着话，目光中崇敬之。

武则天却忍不住笑了，她连连摇：“太平，你想多了。

朕承认，一开始把那杨青之招洛，一来是想要见见他，二来朕并不相信他上的那些传说。朕让他住铜陌，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住在那里方便监视……

这件事，还是怀英刚才与我提起。若非如此，朕几乎已经把那些事都给忘记了。”

“是国老提醒？”

狄仁杰的气，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他笑了笑，轻声：“老臣也是之前听到铜陌死人的消息之后，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这铜陌，也是老臣最想清楚的一桩案。

只是老臣的，着实有些……呵呵，刚才老臣还言，让杨青之解决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他眯起了睛。

“神功元年，至今有两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