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两三天吧？”

“不，肯定是一周。那时你总是和张红芹相跟着，我问过她……”

“问她什么？”张红芹也在平泉，但很久没见了。是的，张红芹跟自己是邻居，也是要好的朋友，住一个单元，张家住四楼，自己家在二楼。

“当然是你啥时候回来上课呀。”

“她怎么说的？”

“忘了……”

“她没跟我提……”

“或许你不记得了。”

“不，如果她说了，我不会忘。还梦了什么？”

“梦中我总是面临考试的危机，什么也不会，心里很焦急，期望着在考试中得到你的帮助，但你却不予理会……”

“瞎说。那时你学习比我多了……”

陶唐目光空地望着天板，没有看见吕绮睛，“有时会梦到你过的不好，生活艰难……醒来心里很难过。随即想，你那么优秀，肯定会生活的非常幸福……”

“又瞎说了。我哪里比得上你？如今你是我正儿八经的老板了，仰人鼻息呢……”随即她想到他妻去世了，心房被一从未验过的痛苦攫了，痛得厉害。

“我也一直记得你。考结束后听说了你的事，很着急，曾经好几次去你家，希望遇见你。你家不是住五号院十六排吗？但没见到你……”

“去我家？我怎么不知？”

“不，我说错了，我是去五号院的……”

“哦……我那时去八中补习了……”

“为什么不给我写封信？”

“我……”陶唐突然发现顾眉君站在自己跟前。

“可以请你一曲吗？”顾眉君笑眯眯地对陶唐说。

“荣幸之至。”陶唐站起来。

“是不是找回当年的觉了？别不承认，我知你当初喜人家吕绮的。班里很多同学都知。”

陶唐没吭气，转过，见唐一昆在声嘶力竭地吼着汪峰的《天里》。

“怎么不说话？不承认？”

“你的真好，有些带不动你。”

“别谦虚了。夫人呢？也跟你回平泉来？”

“不，她不回来。”

“说正事吧，把基本开到我们行吧？有优惠的，绝不会亏待你。”

“这个……请原谅，我现在两一抹黑，真的不知该怎么答复你……看样你和他们联系密嘛，常回平泉吧？”

“同学是所有社会关系中最神圣的一，尤其是中学同学，不比大学的差。希望以后加联系哦。”

“一定。哪里少得了银行的支持？说真的，今天真有些喜望外呢。”

“我表个态。只要你开，我尽量开绿灯。”

“谢谢。希望你到厂里视察，也算旧地重游吧。”

“一定，不过不是什么视察，是故地重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