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接盘？”

“不，我一直记得你。真的。尤其是最近几年，你总是闯我的梦乡……”

门钥匙，一下将他带回了当年。不止一次他被她如雪般的肌肤所引，还有那颗绿豆大的醒目红痣。

“苍老的认不了，是吧？”

“理论上一问题没有。但我是打工仔，跟你不能比呀。不过老唐，你的东湖实业可不止房地产一块吧？我其实对其他领域更有兴趣。”

“说实话吧，红星的产品真的不行了，傻大黑不说，价格，服务差，你可能不知的情况……”

“当然，我相信你。”唐一昆跟着陶唐，礼貌地鼓掌。

“不。零三年参加青班，每周末都组织舞会，就是那时学会的……”

“早想着？你回来不过三四天而已。”

“对不起……”心神迷中，他踩着了她的脚。

“你是故意带上我们挡箭牌的，对吧？”

“别生气呀，开个玩笑嘛。我看对你念念不忘呢。说正经的吧，老陶，咱兄弟真是有缘呢。我早就想，真的，绝不骗你，早就想我们俩会共事的，现在不走到一起了？你一定听说过红星搬迁的计划……”

吕绮的歌唱完了，唐一昆和陶唐的聊天也暂告结束，陶唐乘机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见孙敦全在唱样板戏沙家浜郭指导员的著名唱段，音调亢嘹亮，韵味十足。

陶唐在吕绮边坐下来，“唱的真不错。”

“她唱的真不错，尽我听不懂。”唐一昆对陶唐说，“我从周鸿友那里听了你的事，太遗憾了。别怪老哥扫兴，还年轻，必须找一个。要不要我来帮忙？绝对是名门淑媛。不过，前就有一个……那句诗词是怎么说的？开堪折？”

“错。刚才我主要在听你唱。唐一昆嘛，就是应付而已。”

“不，你的真好……过去常吗？”

“我来吧。”吕绮从陶唐手里拿过麦克。

“矿机可是红星的老本行。你别忘了。”

“费那劲嘛？这多好，纯天然……”

突乎其来的幸福淹没了她。那是初恋的觉，她的睛瞬时了，“有那么长时间吗？我

“我是说你。”

不等陶唐将吕绮送回座位，唐一昆已将麦克在陶唐手里，“舞得不错。来一首。”

“梦里我是什么样？”

“那是过去……你会看到变化的。”陶唐鼓掌。

顾眉君的歌曲结束了。陶唐松开吕绮，礼貌地鼓掌。

“知吗？在大会上看到你，吓了一……”

“你是说矿山机械？没问题呀。过去合作过，现在也保持着合作，不过份额小了。你们红星太，看不起人，拽的跟什么似的。现在你当家了，确实应当重新来过。”

“还是学校的样。那时你总扎个尾，对吧？你有一件浅灰外，绣着蓝白相间的边，对吧？你时有一个动作很特别，跟别人不一样……还有，你在运动会上推过铅球，那次闪了腰了？你休息了一个礼拜……”

“不，我们还是一路人。你会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胡说什么呢你？”陶唐有些不快。他倾听着吕绮的歌声，嗓音和技巧她都不如顾眉君，但英文歌掩饰了她的缺陷，只有在第一段音时现了不应有的颤音。

“这个真不成。天生的五音不全。”

“也行，唱什么？我来帮你找。”

“不行，你俩必须来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

“不信。孙敦全说的没错，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我自己来吧……”

“瞎说吧你，你哪有兴趣听我唱歌？”

“不完全是。好容易有跟你吃饭聊天的机会，当然不愿放过。”

“盘太大，我是接不起的。但市里确实有开发新城的打算。怎么样？得空咱俩好好聊聊？双赢嘛。”

“是，没想到老孙还有这两下。”

“主要是发。其实你材保持很好的。为什么不染染？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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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绮选定的歌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歌，她以为歌单里没有，但真找到了，奥斯卡金曲《昨日重现》，她的嗓不错，而且唱的很投。这是一首忧伤怀旧的曲，正符合吕绮此时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