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厂来特意订购产品。

而海东造船厂人少、技术弱。可接连推了几个项目。比如说百吨级的近海渔船、河驳船、拖船、沙船、货船，很多能够自己主的集单位，或者是乡镇企业、渔民队社，老远着就能摸到海东造船厂的门上来。

只是海东造船厂虽说是国企，可计划内资分的也是可怜，很多业务要到市场上收购计划外资来维持生产，利上竟然反而没有把计划资拿到黑市上当计划外资卖的海西造船厂好看。

对于这个略有耳闻的“一字之差兄弟单位”，立德自然是不怎么看的上的。甚至也正是因为双方只差了一个字，立德对此还有些愤愤不平。小小的海东造船厂凭什么和我海西造船厂只差一个字？凭什么？

第三梯队里的大红人立德心里不痛快，这小小海东造船厂的厂长也就被无声的杯葛了。

不过宋厂长似乎倒也是乐得清静。他一个人走在最后，对这个研究所里的每一个细节似乎都观察的非常仔细。偶尔逮住一两个似乎不忙的日方工作人员路过，他还会用笔和他们谈一下，或者请教一些说明文字的实际意义。

日本人的汉字教育从小就学习，甚至还有笔字的书法课培养，笔谈如果尽量不用片假名和平假名，可读顿时上升不少。

不过到了最后，宋云辉皱眉看着笔记本上越来越多的问题，只好着找上了前面围着立德转的翻译小刘。

“刘同志你好，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宋厂长。有事儿？我这忙着呢，你不能等一会儿么？”

翻译小刘心里还念着立德的好，转弯抹角的想和前面一个日方负责接待的年轻职员搭上话，对宋云辉的话有些不耐烦。

“那我知了……”宋云辉没有太多表情。：“过一会我再麻烦刘翻译。”

小刘转过，又去给立德和日本人充当闲聊的翻译了。

看着这次的考察行动即将结束，宋云辉握了握已经变厚了不少的笔记本，却始终没有得到与日方的机会。

宋云辉最终也只是的叹了气，不得不将这一本笔记收了起来。这还只是考察的第一天，总归会有让日方解答自己疑问的机会吧。

这样想着。他终究还是心有不甘的登上了来时的客车，重新又回到了在东京落脚的见酒店。

看着组织上给自己一行人安排的这样档舒适的居住环境，宋云辉想着，总不至于真的只是让他们借来游玩而已。第一天不行，不是还有第二天在石川岛播磨重工总的会议。

但愿明天能够有让他提问的机会吧。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这日本产品同样的品牌，质量最好的东西日本人就只在国内卖，我今天可是打听了好几个地方，后天自由活动一定得好好的逛一逛！”

“哥，咱们兄弟可是老情了，你能不带着我吗？我老婆家的妹上大学，就想要个什么‘走路的人’，这什么东西我哪得懂，到时候还得靠你老哥懂的多啊！”

“什么老婆家的妹，小姨就叫小姨，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啊？哈哈！”对面走来的人群中，立德一阵猥琐的开怀大笑，接着摇：“还有那什么走路的人，那是alkan。国内叫随听的！我打听过了，咱们后天去秋叶原，那里的电产品是最好的！”

立德边聚拢了一群人，从餐厅里回到客房的时候正遇到愁眉不展的宋云辉。双方不由的愣了一下。立德一行人连招呼都没打，板着一张脸就走了过去。

“理他嘛，一个不到一千人的小厂，能有什么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