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可以看渤船的工人们神面貌确实是不同了。

胡文海始终记得他当年从一位职业经理人里听来的一句话，“跟工人光谈情怀不发奖金的老板都是耍氓！”。

企业文化也好，团队培养也好，提工人素质也罢，千万记得谈钱！

一的工人首先要有一的报酬，有了稳定的人生保障之后，工人才会跟你讲责任心。

说白了，八十年代中国国企工人责任心的普遍缺失，和工作报酬有着直接的关系。简单的说，就是工资跑不赢cpi。工人自然没有了好好工作的动力。

胡文海接手渤船之后，工资虽然还是国家规定的那些，但各各样的生活补助、计件提成和奖金源源不断，逢年过节还有丰富的福利。

有这些丰厚的质基础打底。推行起严格的质量理和标准化自然是事半功倍。

到了1985年的九月份，渤船经过锣密鼓的技改和扩大生产，已经备了同时开工三艘船九到十五个型总段的能力。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胡文海是看不上重工业那漫长的生产周期和薄弱的盈利能力的。他手渤船不是为了造船，而是为了推广型总段造船法。

渤船是个样本。是给国内船企如何改造自己适应型总段造船法而打造的样本。

正是如此，胡文海对渤船的投可谓不遗余力、尽善尽。当然现在看来，这些投显然取得了相当不错的结果。

经过一天的考察，胡文海这才满意的离开了渤船。

又是一个多月时间没有回家，他现在归心似箭。若非是池秘书的来太大、太隐蔽，说不定他都要把这次会面安排在家里的饭桌上了。

和吕秘书一样，现在上面的其他首长们也都是在观望期，不知要以什么态度面对越越大的新科公司。在这情况下，当然是秘书来私下接的最好。

池秘书不愿意在公开场合面，这个顾虑胡文海能够理解。私人企业能够走在光下。至少也要等到九十年代了。

至于说能够摆脱小媳妇待遇——胡文海临到穿越之前，对不起都没看到这样的可能。

所以胡文海并没有抱怨，只是心里实在有想念家人，脆就推了渤船这边挽留的晚宴，下午就开着桑塔纳回了绣城。

胡文海回到家的时候，正看到陆嘉有些孤零零的在院里自己踢着毽玩。小女孩虽然年纪不大，却把一枚毽踢的像模像样，一边踢还一边念诀。

“一手心，二手背，三酒盅。四牙筷……”

胡文海推开家里的院门，就看到陆嘉仿佛一位灵，灵巧而全神贯注的在把脚上的毽踢的上下翻飞。

直到这时，胡文海这才突然扶着脑袋。想到了自己好像没有学可以上了！他中毕业了啊！他没参加考啊！他没有大学可以上了啊！

而陆嘉的陆欣，现在应该在科大报，开始大一的新生生涯了吧。

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变成“社会闲散人员”了。

胡文海站在旁边等着陆嘉踢完了一，这才蹲下来向着她招了招手：“嘉嘉，自己一个人寂寞么？哥哥给你带了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