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俅那的文学造诣，以及他对待文学的态度。

或许他是个阿谀奉承的臣，但对待文学作品，他从來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在蔡京都不敢对官家的作品指手画脚之时，他仍旧能够官家诗词的不足，而官家也虚心地接受。

或许这也正是他为何能够一直稳坐太尉宝座，成为官家不可或缺的近臣的原因了。

这些个才也是憋了好大一劲，虽然是即兴创作，但还真的现了不少佳作，宴会的气氛一时间也转了风向，从有些俗气的闹喜庆，变得文雅起來，仿佛空气之中飘着的不再是酒佳肴的香味，而是书墨的清新芳香。

作为众星捧月的焦，李师师对这些捧自己诗词却沒有太多的留心，她在等待，就像所有人都在等待一样。

是的，大家都在等着苏牧开，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与苏牧同一室，如果能够亲见证他写新作來，这将是何等的荣幸。

然而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苏牧之时，有一个人急了。

那就是周甫彦周大才。

他之所以沒有捷足先登，就是为了成为压轴好戏，谙此类聚会程的他，早早就打好了腹稿，那首词甚至已经提前推敲了好几天，就只等着唱來。

即便不能俘获李师师的芳心，最起码也能俘获诸多文人，甚至是俅和曹国公的耳朵。

他见着俅评完毕，看着那士拜谢俅，看着俅放下酒杯，时间拿得刚刚好。

就是这个时机。

正当周甫彦想要起，心里想着要朝俅说：“晚辈也有一首拙作要献丑了…”之时，一声音传來，让周甫彦半边重新坐了回去。

一直沒有说话的曹国公，竟然指名姓了：“兼之啊，我听说你跟师师姑娘也算是旧识，此等雅事，你这大才岂能不來凑趣。”

“这是故意玩儿我的吧。”周甫彦看着呵呵笑着的曹国公，心里已经开骂了。

不过转念一想，苏牧今非昔比，看他此时上草莽气烈，全无文人风采，这一路又是历经战火，想必早已才思枯竭。

若苏牧手之后，自己再而，这才是真正的压轴呢。

周甫彦之所以对自己如此有自信，那是因为自己这首词堪称搜刮肚呕心沥血，甚至还请蔡京加以，如果连这样的作品都无法博得满堂彩，那天底下的文人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曹国公此言一，所有人都安静了下來，将目光投向了苏牧，连吃吃喝喝那几位，也都停了手里的动作，悄悄在桌布上掉满手油，巫容嚼着满嘴，糊不清地问了一句：“这个兼之是谁。值得你们这么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