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狂的汉，朝不保夕，有时间谈恋，不如喝酒吃，有钱就逛窑罢了。

“铮铮铮铮咚咚咚铮铮...”

随着“鼓声”的节奏，苏牧轻轻扫动月琴的下三弦，将月琴的铮音也加了节奏之中，这奇异的组合，这古怪却又勾人的节奏，便占据了整个画舫。

那些个才文人，着家里的压力，将青楼佳人娶回家中，纳为小妾，便被人传为佳话，四传唱，可这些用自己的刀与血来追求

巧兮听到此，也已经忘了去追究苏牧的唱功和这曲儿的韵律，反倒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词儿上面。

平素里看些情纠葛的话本，只觉着缠绵悱恻，让人心酸，不自知便要落泪，此时苏牧就在她的前方，娓娓唱着另一情，用生死来见证的武林人士的情，这叫她如何不动！

“快在江湖里厮杀，无非是名跟利放不下，心中有江山的人岂能快意潇洒，我只求与你共华发。”

聊聊几句，便将武夫们纵横江湖，恩怨情仇与厮杀的画面铺陈来，在场之人俨然觉着不似在听曲儿，仿似闭上睛，便能够回到当初自己的故事里！

而巧兮却轻轻捂住了嘴，鼻发酸，眶不由了起来。

琴声越是苍凉，“鼓声”如同直接敲击在众人的耳之上，灵魂之上，敲击在心，苏牧的声线陡然，微闭着双眸，继续唱着。

“咚，咚，咚，咚...”

“咚！”

不同于巧兮等青楼名，苏牧的曲儿字面直白，通俗易懂，连台下那些不识字的武夫，都能够轻易听懂，就仿似用白话在述说一段故事，巧兮等人只是在鄙夷苏牧嗓音粝，唱功毫无可取之，承转毫无技巧可言，可台下的武夫们，却被引住了。

在场诸位武同行，哪一个甘愿吃着刀血的饭？哪一个不想似那隔画舫的书生们那般，动动嘴就有人主动投怀送抱？哪个不想经历一段生死相许的人间真？

苏牧横指住琴品，五指如绽放，琴声铮然，巧兮只觉刺耳难当，然而台下却被这金戈铁一般的铮铮之声震得心一！

苏牧的五指轻柔敲击在琴箱上，发了沉闷如鼓的声音，只是这一铮一咚两个声响，便营造了截然不同的武气息！

而后苏牧轻柔开，嗓音有些低沉，声音不大，夹杂在古怪的节奏之中，却很是和谐悦耳。

“剑鞘恩怨了，谁笑，我只求今朝拥你怀抱，红尘客栈风似刀，骤雨落，宿命敲，任武林谁领风，我却只为你折腰！”

一个个侧耳倾听的姿态，巧兮却是看了门，原本抱着的希望也彻底幻灭了。

“铮！”

可此时无论台上还是台下，诸人只觉这极有节奏的“鼓声”有着一不可思议的引力，让他们无法发作怒气，也无法声打扰。

敲击琴箱的节奏慢慢传开来，苏牧完全将月琴当成了手鼓来用，放在巧兮和乐师的中，这完全就是嚼牡丹，刀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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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婊*无情，戏无义，然则似她这般的青楼女，哪一个不是心怀梦，想着谱写一段才佳人的情佳话？

当杨听到前面一句，快厮杀，无非名利，也不由前一亮，心内生共鸣来。

“天涯的尽是风沙，红尘的故事叫牵挂，封刀隐没在寻常人家，东篱下，闲云野鹤古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