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换来换去看看，笑了好一会儿，把纸一合，作势要撕。

绍钥听着前面，气个倒仰，好容易听到后面，总算平了气，心想：先随你们怎么折腾，等生米成熟饭，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绍韩只她还要编排他，便凑上来看。她仍是画了一对亲吻的小人，兔也仍是一旁呆看，但这只兔明显着比上只可，耳朵耷拉着，一只脚上裹着纱布，着圆圆的脚趾和垫，可怜的模样。

晚上，绍韩方想起忘了给绍钥电话，忙过去，一是说明今后什么也不了，并要他把转移资产的文书全好，否则他捐基金会去；二是告之暂不走，要他们先行一步。

个，绍韩搜罗半天，自动的屏闭了某些形容词。

“我信……”绍韩转过脸，声音很轻：“妈妈说她会告诉姆妈，我从来没忘记她，我一直想着她。那时我也想说，我也不会忘记妈妈，我也一直会想着她妈妈，

林曦收拾了一下小包，回看绍韩还抓着那个画夹，好笑：“去玩，不画。”这两天，她又画了好些张，把猥琐兔的表情都画全了，几乎可以开个展。

绍韩，急着向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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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诧异：“你要？”

“我……我不是兔……”

这一整天两人都在房间里，绍韩很是受煎熬，如今，终于有了尘埃落地的结果，他便有蠢蠢动，遂吞吞吐吐的问：“一下……好吗？”

林曦满怀心的要去玩，只随他。

“只要你信，它就能。”

绍韩忙“哎”了一声：“送给我。”

“我带着看。”

凤凰真是怎么也看不够。她沿着青石板又走了一圈，移步转间，都是全新的令人忘言的景。今天，她带了足够的钱，于是，他们坐船在沱江河上飘了两个来回，并在船家吃了午饭和晚饭，真真是世外一日，堪比神仙千年。

绍韩仔细看看，原来她加了一滴，如此，这只兔便定了了，怎么看怎么氓，怎么看怎么猥琐。

到了第四日，绍韩几乎就好了。

他选的位置确实很好，不喧不静。一棵古树下，后面是一个半明半暗的小小的酒吧，前面有近河的石阶，对面稍远就是放河灯的聚焦地，无数的五彩烛光漫延而来。

林曦大气，雀跃着要门。绍韩虽恨不得再自残些才好，但林曦看得，护理得又好，一空也没有，只得无可奈何的看着伤愈合。

林曦瞥他一：“你那么丑，兔还没叫委屈呢。”她拿过画夹，又加了一笔，笑眯眯的递给他：“这下就更像了。”

上了岸，绍韩看林曦没有回去的意思，便提议：“这儿好，正好能看到虹桥。”

两人携手走到石阶上，盘坐下。

绍韩注目漂而来的河灯，冷不丁的问：“林曦，这灯真的能漂到黄泉吗？”

绍韩先是懊悔，后又有些疑惑，他辩不清她真的是因为虫，还是因为她本就不愿意。这一不确定令他的面容充满伤，连带着林曦也觉得心里不舒服，于是，她起走到他面前，俯在他额上轻轻了一下。

林曦一直观察他的表情，看着看着，实在绷不住，吃吃的笑起来。绍韩转了脸瞅她，也说不什么表情。林曦只看一，立时从椅背上下来，坐在地板上叫肚疼。绍韩忙趴到椅背上，伸手给她。林曦好容易爬上来，忍了笑：“我再给你画一张。”

林曦暗想，绍钥那个一肚坏的家伙哪能这么听话，不知怎么秋后算帐呢，但不忍泼他的冷，遂微笑。

绍韩听他乐呵呵的连着应声，颇是兴，一放下电话，立即跟林曦汇报：“我什么都没了。”

林曦便在每张底画了个的“l”，然后递给他。绍韩捧着看，末了，也笑声来。

林曦知他不可能直接亲到她嘴上，至多是面颊，也还能接受，正想，忽想起他吃的那些虫，立时觉得疙瘩掉了一地。“绍韩，等等好吗？我的意思是，你哪天别吃那些东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