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也许，她就该像说绍钥说的那样——你别吊着他！你彻底不他！你随他是死是活！

然而，她又不到！他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她的影，他笑的时候她也想笑，他哭的时候她也想哭，她已无法忽略他的生死，再当他是一个不相的人。

脸上的泪已凝，绍韩慢慢的抬起手，想拭去那绷涩。侧脸的瞬间，他看见路边树下有个影，他微微向前一倾，以便能看得更仔细，以防是他的幻觉。

林曦久不见他动静，终于抬脚上前，拉开车门，坐车里。

绍韩扭脸看着她，仍是不能确定。林曦微微向左后一抬下，就听那个大喇叭里正亢的喊——“五香……臭豆腐……五香……臭豆腐……”

他不觉低下，无声的笑起来。

“你有钱吗？我想吃一串。”

绍韩忙伸手在车上翻了一下，又在车前翻了一下，然后又去车椅后袋里翻了一下，最后两手空空的转过来。林曦看看前后座之间有个暗盒，摁开，里面齐整整一叠钞票。她了一张，冲他一晃，下车去了。

等她回来，手里多了一盒臭豆腐，但仍拿着那张钞票，“他找不开，先赊给我。”吃了两块，她转脸问：“你吃吗？”

他实在受不了那个味，不应声，她却签了一块直接送过来。他往后一让，她伸直手臂向前，那块臭豆腐几乎伸他鼻里，熏得他又想打嚏又想吐。林曦从没见过他这样的古怪表情，又新鲜又好笑；再看他仍往后退，已贴车门，她无论怎么伸胳膊也够不着，于是，她欺上去，一手扶着他的椅背，一手将臭豆腐往他嘴里。

绍韩闭嘴左躲右躲，了一脸酱，最后看她其意决，毫无回旋余地，只得认命的闭上睛，张嘴咬住。

“好不好吃？”

“我以前也不喜吃，后来就喜吃了。这个是不卫生，但不天天吃就不要。”

“再来一块？”

绍韩本不躲了，看她签过来，哪怕嘴里还没咽完，也直接咬下。

“好不好吃？”

绍韩瞅瞅她，一副“你说呢”的无奈表情。

林曦忽的想起一句笑话——“悍女的幸福法则——穿越到古代地主闺女，每天带着狗才上街调戏良家妇男。”她再看看他的模样，忽的笑来，嘴里嚼碎的尚未咽下的臭豆腐呈半圆状四溅，他正好在那个圆的，沾光最多。

绍韩错愕当场，都忘了脸，只愣愣的看着她。林曦瞧他一，更笑，几乎背过气去。绍韩看她笑得浑发抖，声音铃铛一样，清脆脆的在车里回旋；他从未见她如此开心过，不觉得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