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三天了。”

是万难了。真没想到，这北伯玉、李文侯、宋杨居然如此骁勇剽悍？”

北伯玉等统带的叛军均是边地之民，多骑兵，此次他们寇三辅，足有数万骑之多，战斗力比黄巾军得太多了，而皇甫嵩麾下的兵却大多解散，远不及征讨张角时兵多，彼涨我消，一时不敌亦属正常，饶是如此，皇甫嵩也只是“不克”，没有“大败”，无愧名将之称。

陪坐下席的相府功曹魏畅闻言说：“相君，中尉言之甚是。”

荀贞接过那几页公文，略地看了看，都是从州治发来的各郡战报。

此郡地冀州腹地，占据了此地后，向西可以席卷赵、魏、常山诸郡，直达太行山东麓；向东可以击安平、甘陵诸郡，从安平向东，又可击取河间、渤海，直达海边，由甘陵向东，则可继击青州之平原、兖州之东郡，取青、兖之地；而如果从此地南下，可以司隶校尉，直接威胁京都，想当年光武中兴帝业就是肇於邑，邑虽非鹿郡地，但挨鹿，离鹿的州治瘿陶只有二三十里地。

“然也。”

鹿在冀州的战略地位是很重要的。

“此话怎讲？”

“何时上的书？”

刘衡不是笨人，适才只是因为害怕褚飞燕等侵赵郡，故此方才失态，这会儿听了荀贞的分析，亦以为然，觉得荀贞说得对，低想了会儿，抬问荀贞：“不知中尉想先击破那一路？”

陪坐的相府主簿乐彪也：“确然如此。”

“你、你、你，唉，上书前为何不先与我商议商议？”

“话虽如此说，张角、褚飞燕却怎么办？”刘衡从案上的文牍里几页公文，由相府功曹魏畅递给荀贞，他说，“张角、褚飞燕这才作了不到一个月，博陵全郡已失，常山、中山、魏、鹿诸郡国亦接连丢城市地，冀州半成了一团，郡县求援告急之书不绝於，如不尽早、尽快地将张角、褚飞燕剿灭之，假以时日，恐不可收拾。”

对皇甫嵩不克北伯玉等叛军一事，荀贞初听闻时也很惊讶，但是细想之下，却也不奇怪。

荀贞这句话不说还好，话方吐，音未落地，刘衡大惊失，一下没坐好，险些歪倒席上：“啊？中尉上书州府，主动请战了？”

“而今我郡北有褚飞燕，南有於毒，西边鹿郡又有张角，这是三面受敌啊！中尉确是知兵善战，帐下亦皆熊罴之士，可保我一郡已是不易，又哪来的兵去救别郡呢？”

这个郡如果落张角、褚飞燕的手里，那么以冀州现如今缺兵少将的情况来说，冀州的汉兵就将会彻底陷被动，形成张角

“皇甫将军只是不克，算是和叛羌打了个平手吧。皇甫将军乃是当世名将，董中郎亦骁悍善战，有他两人在长安，谅叛羌难山东半步。”此山东指的是崤山以东，即中原、冀州等地。

荀贞明知故问，说：“相君此话何意？”

“王公便是腹有锦绣良谋，奈何州中兵少，诸郡之兵自保尚不足，何以平贼灭寇？”刘衡忍不住又唉声叹气起来，说，“唉，唉，唉……，中尉，虽赖君之功，州内诸郡纷，唯我赵郡独安，可照这个势发展下去，张角、褚飞燕、於毒诸贼早晚会来攻我赵郡，你我亦难独善其也。”

“贞以为，我郡该当趁褚飞燕、张角、於毒三面合围之势尚且未成之际，当先击，不求尽将三贼剿灭，只求破其一路，打开一面。只有如此，我郡才能起死回生。否则，待褚飞燕、张角、於毒诸贼的合围之势一成，我郡就如瓮中之鳖，此为必死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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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份战报他也接到了，早已看过，将之放到案上，对刘衡说：“方伯王公是当代名士，有韬略，定有平贼之策。”

“上策当然是击破张角，保住鹿，不过……。”

这一只从先有张角屯聚重兵盘踞鹿、后有张角一起事就击鹿便可看。

“相君勿忧，我已上书州府，询问方伯平贼方略，并主动请战了。”

“相君，诚如公所言，现而今我郡三面受敌，正因为此，所以我郡才该主动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