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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中平元年 101 两军对阵烟尘起(2/2)

大地在震动,敌我在呐喊,向前冲锋的两兵卒撞在一,厮杀立起。

皇甫嵩传令的将校传令完毕,驰奔回中军。

骑兵们速度快,很快敌我两方就冲到了一块儿,陷混战。骑兵的战场在万人阵的北边。荀贞注意到本前边的兵卒有一些受他们作战的影响,把扭了过去,他急下令:“全向前看!后顾者,斩!左右顾者,斩!”大敌当前,战在即,最忌兵卒左顾右盼,更忌兵卒向后看。他的这军令得到了严格的贯彻,诸曲的军官们接到令后,上约束本曲兵卒。

对面的黄巾军阵随着刘辟的命令,也在向前移动。两军越来越近,列在最前一排的敌我兵卒渐已可看到对方的样,只觉对方之敌神情狰狞,却没有发现他们自己也都是这副狰狞的模样。彼此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对方。起初,他们还有功夫去注意左右的敌人,但是慢慢的,随着距离的接近,他们的中就只有自己正面对着的这个敌人的样和他们手中的兵了。

、白髦、素甲、素羽之矰,望之若荼。前后两军的汉兵多穿绛衣,如火。对面的敌人衣着不统一,但额皆抹黄巾。彩分明。

荀贞计算着距离黄巾兵卒方阵的距离,心中默念:“二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三十步。”下令:“弓弩!”许仲曲的蹶张士举弩之。别的汉军小方阵中也了箭矢,同时敌人阵中亦箭矢。如雨的箭矢落下,后边几列的兵卒尚好,前边几列的敌我兵卒现了伤亡。荀贞不顾敌人不断的箭矢,心中接着默念,“一百二十步,……百步!”,令,“举矛戟,跑步,冲锋!”前边刘邓接到军令,丢掉用来招架敌人箭矢的盾牌,接过亲兵递来的长铁戟,大吼一声,迎着箭雨,带着本曲二百陷阵死士向前边的敌人冲去。

的万人列阵完毕,五十个小方阵立在地上不动。经过短暂的停顿,鼓声从中军传来。这鼓声先是平缓,节奏较慢,鼓与鼓之间的停顿较长,但随即,停顿越来越短,节奏变快,鼓声激昂起来。这是皇甫嵩命令前战的军令。此时若回,还能看到皇甫嵩中军的传令旗们在左右、前后的摇动。荀贞熟悉旗鼓,不必回看旗,通过鼓声已明白了皇甫嵩的命令,当下刀在手,令:“前行!”

两军战,最令人觉得有压力的时候不是在开战后,而是在开战前。开战后陷混战厮杀,杀红了什么都不怕,开战前的沉默静止却很折磨人。若是彼此只有千余人还好说,现下敌我各数万人,这样大规模的会战,站在最前一列的士卒是很有压力的,放望过去,对面乌压压的全是执着亮晃晃兵械的敌人,就好像是要以一己之力来面对他们似的,难保不会胡思想,若是胆小之人,只这个肃杀压抑的场面就会吓得他两,簌簌发抖,毫无斗志了。

皇甫嵩的战鼓不但是对步卒的命令,也是对骑兵的命令,早先布置在阵外、掩护步卒列阵的千余三河骑士随着鼓声率先发动了对刘辟攻。刘辟也有一些骑兵,差不多约有五百余骑,亦从阵中杀,迎接上来。一千五六百匹战,四五千条,在原野上奔腾,如同雷,令步卒们脚下到震动。前不久才刚熄下去的烟尘,顿时又为之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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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邓这一曲的兵卒全是从荀贞来的勇士,跟着荀贞打过很多场仗了,却是不惧前场面。

荀贞心:“命令开战的鼓声该要响起了。”令:“向前传:鼓声起后,不要急着冲锋,拿着兵以正常行速前,积蓄力气,当临敌还有百步之时再呐喊冲锋!”

汉军第一列中的其它小方阵也开始向前冲击,第二列、第三列等等随。对面黄巾军兵卒的方阵也一列接一列地向汉兵这边冲来。数万人奔跑践踏,使得战场上尘土飞扬,与骑兵们在北边扬起的风尘汇拢一,遮住了天空。

列在万人方阵最前边的五个小方阵的军官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下达了相同的命令。

从荀成这一曲开始,一个兵卒接着一个兵卒地向前传,直传到最前边的刘邓陷阵曲。

第一排的五个小方阵、千名汉兵开始向前行。第二列的五个小方阵随跟上,接着是第三列、第四列、第五列。荀贞就在第五列的小方阵里,带着原中卿、左伯侯、典韦、陈到等人,与荀成这一曲的兵卒一起向前移动。后边是第六曲的辛瑷的骑士曲,这个时候不用上,骑兵们牵步行。理说,骑兵应该列在第一排,但皇甫嵩的这个万人方阵主要是由步卒组成,如果让辛瑷居前,那么就会使他的骑兵脱离大队伍,不利整作战,因此荀贞把他们留在后边,为自己的预备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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