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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中平元年 76 聚於今宵兮欢乐极(5/6)

谚正是异曲同工……,司,贞之,当今之世,因为党锢,黄钟废弃已久,釜瓦雷鸣,好在如今天已下诏解党禁,用不了多久应就能众正盈朝了贞之,卿族父六龙先生不已被王公辟为州从事了么?卿与卿之族兄弟、族侄皆州郡俊杰,来年郡举孝廉,定有卿或卿兄弟、族侄之名”

他两人说得闹,孙坐不住他没听懂荀贞的笑语,不知这有何可笑的,不依地说:“贞之讲的这个笑语有何可笑之?不好笑,不好笑贞之,你输了,罚你不得饮酒,再讲一个”

荀贞委实不擅此调,他这十余年整天读的是经书、兵法,哪里听过什么笑话?就算有,也是如前边讲的那个一样带雅意的,从未听过如曹、孙所讲之那般俗的这就是士族和寒门的一个不同

没办法,他只得苦思冥想,想从前世的记忆里扒拣一个,却因隔得太久想不起来,好不容易总算想到了一个,说:“一三餐无,夫妻枵腹上床妻嗟叹不已,夫曰:‘我今夜要连行三次房,以当三餐’妻从之次早起来,,站脚不住,谓妻曰:‘此事妙极,不惟可以当饭,且可当酒’”这个笑话是他从陈褒那里听来的,乃是乡间穷人彼此打趣的戏谑之语

这个笑话让孙大笑了起来曹亦是大笑,又把胡须沾到了汤中,他随手把胡须捞,用袖,指着荀贞案上的酒樽,戏谑地说:“贞之,你不须以那事当酒,你案上就有酒,快快饮了”荀贞微笑应是,举起酒樽,以袖遮嘴,将酒饮下

讲了几个笑话,三人各饮下几杯酒

殷勤相劝,酒至半酣

堂上烛影摇红,酒香扑鼻堂下女歌舞,赏心悦目曹回想起前几天与波才的激战,看着坐在他堂上的荀贞、孙这两个俊杰,不觉来了诗兴,案起,一手搔首,一手在腰上,时而举首,时而低,来回踱了几步,得了几句诗,正要诵,瞥见荀贞,蓦然想起一件昨天听来的事情,忙不迭将到了嘴边的几句诗咽下,对荀贞嘿然笑:“贞之,我听说你几年前在卿家的族宴上赋过一首诗,名为《短歌行》?”

荀贞不听还好,听了曹这句话,登时脸上通红,只觉得羞臊,非常难为情,勉:“是”

“我只听来了几句,没有听得全篇今有酒有歌有舞有笑语,有两位英雄杰士,什么都不缺了,却只缺一首好诗,如此良宵饮,不可无诗愿闻全篇”

荀贞再三推辞不得,只好厚着脸又念了一遍:“人生几何,对酒当歌,譬如朝,去日苦多”云云

他在念诵的时候,曹就站在堂上,专心倾听,前边几句他已听过了,从“青青衿”开始,之后的他没有听过,听到“但为君故,沉至今”,他拍手赞叹,说:“好一个‘但为君故,沉至今’卿思贤友若渴”

再念诵到“我有嘉宾,鼓瑟笙”,曹:“不意卿诗中亦化用此句,正合今宵宴”

再听到“忧从中来,不可断绝”,曹喟然叹息,说:“观卿诗而知卿志,卿忧国忧民之情由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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