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向仍站在县寺门内没离开的县令、荀彧等人拱了拱手，声告辞，驰奔行。

快到城门，碰上了秦。秦带着几个吏卒在街边墙上贴招募兵士的告示。

荀贞没有停，对他示意，驱骑直过。

城门，又碰上了荀衢。

颍城防不足，荀、刘诸氏已答应县令派本族弟、宾客协防。荀家负责的是城西。

因为党锢，荀衢颓废放/了多年，今朝终有用武之地，意气风发，问了荀贞作甚去后，自信地说：“你只去，县里有我在，必固守金汤。翟若遭贼围，我会带兵相救。”

荀贞不久前才对县令说：颍若遭贼，他会带兵来救。殊未料尚未城，这话就被荀衢几乎原封不动地送还回来。也是有趣。看着荀衢斗志昂扬、神焕发的样，荀贞也为他兴，说：“有仲兄在颍，我在翟没有担忧了。”

了县城，荀贞召来两个轻侠，说：“你们即刻去城铁官，告诉乐、江鹄、太守召我郡了。我郡后，会想办法征得太守同意，召铁官徒、郡，叫他们及早好准备，只等太守府的公文命令一到，上就率众赶去翟！”

今天早上，在遣人去接宾客家眷、许县陈氏的同时，他还派了几个人去城，通知乐等人，告诉他们太平就要反了，命他们立刻动手，清除铁官隐患。并令他们，等到黄巾军起后，可寻机带铁官徒、支援颍。

现在，他被太守召郡府，这个计划也要相应地一些调整。

这两个轻侠接令，荀贞吩咐许仲额外拨两匹好给他俩，一人两，歇人不歇，奔往城去了。

……

距离昨夜遇刺、陈被杀、清洗颍已经过去了半夜半天，波才、波连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极有可能会提前发动。在这样一个时刻，时间就是生命。稍有耽搁，可能就会落在波家兄弟的后边。事不宜迟，荀贞传下令去，迎风冒雪，奔赴翟。

因为不清楚波才、波连现下的位置，为避免半路受到埋伏，陈褒带了一队人在前开，江禽押后。荀贞、许仲、荀攸、文聘等坐镇中军。

一路行去，沿途各乡似与往日并无不同，但若细细观察，又会发现分明透着诡异。

路上看到的多是老弱，青壮少了许多。

颍县界内的诸乡亭接到了县里的警告，一片风声鹤唳。路过的乡寺、亭舍前聚集了很多本地大姓的弟、宾客，见到荀贞一行三百余步骑驰骋而过，分别了惶恐、戒备等等各不安的神。大分的寺、亭前都有官吏的影，也有两三个亭舍前只有大姓弟、宾客聚集，却无吏员影踪。想来，应是亭长、亭父、亭卒害怕起，弃亭逃跑了。

对此，荀贞亦无可奈何。他总不能舍下翟、颍不，来这几个小小的亭。

值得庆幸的是，路上没有遇到截击，夜，到了翟。

……

翟和颍一样，今天一天都没开城门。

王兰上前，叫开了城门。

荀贞夜城中，回想起他初任北督邮时来翟的情景，那天是临近傍晚，夕散发余晖，城中人来人往，车喧哗。今夜，城中寂静，灯火稀疏，寒风夹着雪片，笼罩全城。风呜呜的穿过街巷，雪掩盖了鳞次栉比的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