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卷 中平元年 1 光和六年(上)(2/3)

“他若心开阔,首先就不会你和文若辞官。他若聪明,在看到你和文若争相请辞后,也应该立即再把文若请回,如此,既能成全你和文若兄友弟恭的名,也能成全他贤用贤的名声。他却不但不请回文若,反用‘二孔争死’来威胁你,可谓昏聩之极。……,贞之,故府君虽不能除恶,却能善;新府君如此心狭窄,你以后的日怕不好过喽。”

,不外乎想让荀氏兄弟识趣地自辞去一人罢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荀贞没想到他会扯到“二孔”上,吓了一,遂退下不再言。

说到西乡,许仲、江禽这一年来得不错。江禽的大名果如荀贞的期望一样,传遍了郡南,如今他已不是“城西伯禽”,而是“郡南伯禽”了,便连文府君这个才上任不久的太守也闻听过他的名字,问过文聘:“颍西乡江伯禽何许人也?”

每五天一次休沐。逢休沐时,他也不回家,有时和戏志才等饮酒作乐,有时带人去西乡猎。

荀贞行县回来后,知了此事,忙去找他,也请求自辞。

“噢?”

荀贞后来也想通了,你不理我,我正好把力放在练轻侠上,脆趁此清闲,开始正式、系统地教西乡诸人兵法。

包括荀贞在内,西乡这些人没一个经历过战事的,多像陈褒一样,家里有长辈随军打过羌人、鲜卑人,可也都只是小卒罢了,对真正的战争其实都不了解,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对“战争”的兴趣。哪个男儿不渴望立功边疆呢?尤其在两汉这样一个民风彪悍、积极取的时代。

……

荀彧当即上奏记,主动自辞,说:“慕士之,久怀去志。”还印绶请归。文太守虚情假意地劝了几句,就收回印绶,放他归家了。第二天,即任命了一个亲信人接任了郡主簿之职。

“你没有错,文若也没有错,错只错在这位文府君心不够开阔,也不够聪明。”

大家都是学的不亦乐乎。荀贞也刚好通过这个机会来判断西乡诸人的带兵才。“纸上谈兵”固不足取,可若连“纸上谈兵”都不好的,估计到了战场上更是不行。



“二孔”说的是孔褒、孔兄弟。党锢之祸时,张俭亡命江湖,曾去孔家投奔孔褒。不巧孔褒没在家,孔当时才十二岁,张俭见他年小,没把实情告诉他。孔了他的窘迫,说:“兄虽在外,我难不能主么?”因留他住下。后来事,张俭逃走,孔褒、孔被捕下狱。孔说:“留下张俭的是我。”孔褒说:“彼来求我,非弟之过。”兄弟争死。郡县不能决,不得不上谳请示朝廷,最终定了孔褒的罪,孔褒因之而死。

也不是每个人都教,只教“什长”以上的。每五天一批,每批五个人,叫他们分批换着来翟督邮舍内。每到散衙下班后就闭门不,或给他们讲解诸家兵法,阐述个人理解的练兵之要;或给他们讲解古代的一些战例,与理论结合。比照颍川郡的地势山川,城池林木,他叫程偃、小任、宣康搞了个大的沙盘,兴之所至,众人分成两派,在沙盘上推演作战。

荀贞恍然大悟,苦笑不已,说:“这样说来,是我错了。”

荀贞、荀彧争着辞官,本来是件“兄友弟恭”的佳事,没想到会被文太守扯到“二孔争死”上,隐然有威胁之意。荀贞退下后,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想不通这位新来的太守为何会发此然之怒。在一次与戏志才闲谈的时候说起了此事,戏志才略一思忖,已知底。

他说:“你和文若争着辞官,固然兄友弟恭,可这么一来,文府君成什么人了?你和文若越得名,他就越得恶名啊。他怎能不恼?”

文太守莫名其妙地就发起了怒,斥:“汝兄弟学二孔乎?等到争死的时候你再来吧!”

可能是害怕得到恶名,同时也忌惮荀氏的名,在随后的日里,文太守倒也没再刻意针对荀贞,可每见到他时,总答不理的。

戏志才的判断一儿没错。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