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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西乡蔷夫 60 荀君为政(xia)(3/4)

倒行退。许仲、乐陪坐在侧。

许仲不必再给他们介绍了,现在乡人几乎都已经知,乡有秩蔷夫荀君边常有一个蒙面寡言的短是“荀君”的远方亲戚。乐来的时间不长,宣咸、李博诸人对他还不熟悉。荀贞介绍说:“此为我友,姓乐名,字文谦。”

离席站起,行礼说:“在下乐,见过诸君。”

宣咸问:“听君音,不似本郡人?”

“在下籍贯兖州东郡。”

“噢?君是东郡人?贵郡可是贤人辈啊。先帝年间,平刘叔林被郭有称赞是‘讷心辩,有珪璋之姿’,在朝为官,亢直敢言,不惧权贵。后因受牵连而被下狱,不愿受刀笔吏之辱,竟自杀死。真节烈之士,有前汉李广之风。”两汉之人重名尚气,常有官吏宁死不受辱、在狱中自杀的事情发生。只荀贞穿越到来的十来年间,就听说了好几起。

时尚接:“是呀。刘叔林忠直节烈,贵郡又有今人赵文楚纯孝无双,德化群盗。”

赵文楚,即前文提到的燕人赵咨。赵咨不但有“望尘莫及”的故事,而且也很孝顺。有一次,他家中夜晚遭贼,因为害怕母亲受到惊惧,他便主动至门迎盗,一边很恭敬地请求给盗贼们准备饭,一边诚恳地歉:“老母八十,疾病须养。家贫,无隔夜之粮。”请求盗贼们稍微留下衣服粮,以够他供养老母,而对妻、和其它东西,只字不提,言外之意任凭贼众取走。

汉人重孝。盗贼听后,“皆惨叹”,动,同时惭愧,跪拜告辞,说:“所犯无状,暴贤者。”言毕奔。赵咨由此益知名,之后才有他被拜东海相,路经荥,曹暠“望尘莫及”的故事。

宣咸、李博、时尚诸人和荀贞不熟,想要谈也无从谈起,脆就祭了“士清谈”这个法宝,顺着乐的话,从乐的同郡名人说起,你一句、我一句,议论起了当今的群贤、名士。

从东郡说到整个兖州,又从兖州说回本郡,而要说本郡,又有两不能不说,一个即荀贞本家,另一个则是邻郡汝南。“汝、颍多奇士”,汝南郡和颍川郡素来是齐名海内,并重天下的。党锢名士里的“三君”之一陈蕃,“八俊”之三李膺、荀翌、杜密,“八顾”之二范滂、蔡衍,“八及”之二陈翔、岑晊都是汝、颍人。可以说,天下名士,小半都是自汝、颍。

颍川有荀、陈诸氏名扬四海,汝南亦有袁、许诸家足以抗衡,也正因此,於争好胜,两地的士经常会议论对方。如门下贼曹秦就曾当着荀贞的面,批评过一些汝南的名士。宣咸、李博、时尚等人亦不能免俗,时而尽心尽力地夸一夸本郡的李膺等人,时而勉勉地赞一赞汝南的陈蕃诸贤。时而盛赞荀氏之名,时而也略提一下汝南许家兄弟的“清议”。时而讲讲颍刘氏乃宗室之后,时而也说一说汝南袁氏四世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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