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懂了。”特纳说：“我只需要知一，只有这一个问题：如果世界不可挽回的要毁灭了，你会留下来死吗？”

“哈哈哈，说得好，这我就放心了。傻是傻了，但没有什么脑上的残疾。”特纳拍着大声笑。“行，你想知什么就问吧，我只要知就告诉你！”

其实西格尔和列尔之间谈不上什么仇恨，目前只是立场不同、目标冲突，所以必须决胜负。列尔不是疯，他至少能懂得控制冲突规模的理。如果他向西格尔边的人伸手，那么西格尔也会像特纳一样，充满仇恨，变得疯狂。

“你已经有计划了？”特纳这才逐渐冷静下来。

“我会先尝试拯救尽可能多的人，那是善良。不过善良也有量化，我不会让关心自己的人痛苦、伤心，所以我会离开，陪伴他们过完剩下的日。我不会留下来送死，也会想尽办法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个境地。虽说世事无常，我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能思虑周全不错误，但我会用和拯救世界一样的力量来拯救自己，因为我相信有我的世界会比没我的世界更好。”

特纳在石阵中盘膝而坐，闭上睛，仔细想着西格尔的话。能说的西格尔都已经说了，所以他也盘膝坐下陪着特纳思考。过了约有十多分钟，特纳终于睁开了睛，用平静的声音说：“如果是其他的家伙，比如巅峰的百面或者极端的十二面，我是不会答应的。但你的规则是可能，是扩展、包容和学习的可能。如果计划有可能成功，那也只有你了！行，你说说怎么办吧！”

“别笑话我，你不也一样？”西格尔说：“你为了能够创造一个环境让我们大家活下来，被神灵关到这个地方，不见天日，难你自己就不傻？照你的说法，其他人的牺牲又是为了什么，不一样是傻瓜？你有你的持，我也有我自己的。我没什么资格要求你什么，你已经了这么多，我谢还来不及。我只希望你能够相信我，让我有努力一次的机会。而且……”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傻瓜。”特纳摇摇。

持是一力量，仇恨也是一力量。从谈上西格尔知，特纳不是那为天下人考虑的格，他只在乎自己和自己的“兄弟”。所以和他谈什么义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只会激怒他。只有从西格尔自的希望发，从复仇的角度发，才有可能通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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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尔长舒一气，终于“拯救了世界”。

“是的，我有一个计划，针对神灵的。而且我想，既然你能建立第一个平衡协议，那么情况发生改变后，应该还能建立第二个吧？”

“你有仇恨，你有苦闷，难就不想亲看到复仇的那一刻吗？让在上的神灵俯首称臣，让他们即使好了防范的准备，但依旧不得不低。那样的觉不好吗？从敌人边离开，甚至不能确定他们是死是活，这不是逃走是什么？我觉得不过瘾，你呢？”

“我计划找到法和知识之神遗留下来的力量，以此达到能够威胁到神灵的地步。虽然我在许多事情上有些固执，但我很清楚选择的权力和持的基础就是力量，没有力量什么理想都是空的。就算最后发现事不可为，拥有更多的自保力量也很重要。百面骰的拥有者埃文是一个剑客，他不论到了什么世界都不会对他的力量有太大影响，我不行。许多世界是没有法的，法毕竟不是世界最基础的三大规则之一。神力比方更普遍，毕竟信仰比法术更接近灵魂的需求，你说是不是。”

“如果执行你原来的计划，成不成功先不说，我自己说服不了我自己。你会说我迂腐，我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甚至我自己也会说我自己迂腐。可即使是这样，我要的还是要去。这就像骑士冲向鬼，难他不知自己有可能会死亡，甚至可能完全造不成威胁吗？他难不知自己在送死吗？比尔爵士说过，骑士神是普通人对于骑士的化，真正的骑士知自己行动的后果，知自己的行为照大多数人的观是愚蠢和没有意义的，但他们依然能够持，因为他们知那样是对的。对的不代表一定是好的，而且有些时候对自己是不好的。”

“而且什么？”特纳苦笑一声，长叹了一气。

特纳摸了摸下，有些为难地说：“达成新的协议很难，那些神灵已经吃了一次亏，肯定会有所防备。不过……如果你能够展现消灭神灵的力量，那么达成平衡就会简单很多。可即使这样，我到时候也没有多余的力气阻止风暴之墙，世界还是会毁灭。你这样有什么样的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