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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拿着一杯，然后端着另外一杯走到杰拉德面前，亲手递给他。“喝吧，杰拉德，杯——像朋友那样——然后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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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惹来的麻烦，为什么要我帮忙，难就因为我离得最近吗？你觉得自己的同胞可怜，可我的愤怒有谁来？”西格尔拳，火焰从他的指中来，带着毁灭的温。“我明白理，知什么叫亡齿寒，知现在需要面对现实、迎击未来。知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最终胜利——可这并不能抚平我的愤怒！你们矮人要挖矿，挖就好了，整整一个城墙山脉是你们的，可你们偏要去挖一个晶系来。还想着去征服那个世界。现在现失败了，连矮人守护神的圣者都搭了去，然后开始求援了？事情就这么简单？要我说，我你们去死啊！”

“为了节省战争的成本，我将利用海姆领的法阵，通过你们矮人的尸制造骷髅与僵尸士兵，让亡灵的天灾和地的军团对抗。不论地们掌握了怎样的法和技术，我都有信心将其破解。”

西格尔住杰拉德的肩膀，将他在椅中，然后站起来。他的双目光闪烁：“我是个法师，我是个人。我不是总能原谅与宽恕的神。”他后退一步，突然间变得十分惊人——至少矮人有这样的觉——黑的影手在西格尔背后的墙上挥舞。杰拉德睛，现这只是错觉。

“在从人妖手中侥幸活命之后，我变得理智了吗？没有。当我听说北方兽人的军队正要南下，侵略文明的世界时，我以为我能拯救世界，成为故事中的英雄。为什么不呢？我当时在法上的天赋已经显来，我的剑术可以轻易击败同龄人，而两者结合让我不可阻挡。我踏上了一条未知的路程，我没有思考应该怎么，只知我要去，就去了。”

“你说你现在学会了思考，你想通过我来帮助拉之巅的矮人。你恐怕一路上准备了很多理由来说服我，这些我能想到，我只需要一个念就能遍历你的思路。但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坐在你的位上，好好听我说！”

“不仅仅是海姆领的边境，我也要封锁从北方前往拉之巅的通。没有一个活，没有一粒粮能从我底下到达拉之巅。禁行符文法阵？呸！我能用元素汐将整个城墙山脉淹没！我要用闪电、火焰和酸毒的空气封闭地面与天空，用狂暴的元素隔绝空间，连传送都到不了拉之巅的山脚下，连圣者都不能毫无伤地接近矮人的国度。”

“我知怎样摆脱这些线，我只需要一个念就能让这些限制我的东西化为历史的尘埃，解放最大最纯粹的法师来。但我不想那样，因为那样的话我连后悔都不会有，我的记忆、我的历史都失去了回味的价值。世间的一切对我来说从一本津津有味的好书。变成单纯的字母表，阿尔法就是欧米伽，Z就是zero。”

“真正的英雄只有活下来的胜利者才会歌颂，矮人作为战争的起者、殉难者，将在历史上留下万年唾骂的名声。不自量力、惹是生非、自我毁灭就是史书上你们的注脚！当灵违背了当年的族盟约、起战争的时候，矮人袖手旁观，也去执行自己的大计划。好，我现在也有计划要行，我也可以关闭边境。”

“我会用世间最华丽的法，打造你们矮人的棺木！”西格尔盯着杰拉德，说：“矮人，告诉我，有什么可以阻止我这样？”

“你知对我最有利的法是什么吗？”西格尔手扶着剑柄，将星之尘来又放回去，来来回回。唰唰的响声。“我记住了城墙山脉矿藏的地，我有大的元素法阵和传送阵，我应该趁矮人无暇他顾的时候，挖掘我所需要的矿石，打造我的兵和军队，用你们矮人的生命当血围墙。当地反击，终于耗光矮人全华的时候，我先是毁掉拉之巅，让世界屋脊掩埋晶通，然后再从其他他们没现的地方攻。将矮人作为敢死队和先锋官是对我最有利的计划。”

西格尔想到了珍妮特：“我遇到了好事，”他说，“我也遇到了坏事。我胜利，我也失败，赤**被丢了城墙山脉的地下暗河。历经各奇遇。我以为自己已经成为了故事书中那胜利归来的英雄主角，却最终现自己不过是预言法师命运指示术下的提线木偶。我并不是说提线木偶就是一失败，没有那样的意思。即使成为**师，拥有毁灭和创造的力量。我仍然是一个提线木偶：被责任、同情、信任、和想要被认同和赞的心提扯着。”

杰拉德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西格尔的神，对峙着、思考着，然后从他的胡须下面飘来一句话：“你是个好人，这是唯一能阻止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