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用，那些留下来的商人也不用。只有你们这匆匆过客，享受了城堡的保护、欣赏了比武的风光，却一个大儿都不想掏的吝啬鬼，才应该上这过路费。”

离开城堡的石桥也设立了障碍，骑士比赛结束后还会有盛大的庆祝活动，所以每一个“客人”都要留下参加宴会的份钱，五个金币。

蒙使劲着长，气得直跺脚。娜里亚在一旁安抚她，免得她因为生气冲动的举动。

“没错。”蒙牵着，走在侏儒的旁边：“再待下去我就越来越担心荷包了，咱们还是快走吧。”

“先跟我们走吧，毕竟还会回来的。”西格尔对埃文说：“领主绝对的权力没有自查自省的话就会变成这样，乌瑟尔很快就会尝到恶果的。”

“这里的东西真贵！二十个石弹居然了我两枚金币！”蒙非常不忿，气哼哼地说：“其中半个金币居然是税款？这也太离谱了。”

“别冲动，你相信你的手，但我们还有同伴，你得想想他们的安危。就像这世界的土地一样，也不是一般沃，许多地方也很贫瘠。西凌城是个德贫瘠之地，必然收获不了幸福的果实，别太放在心上。”

埃文一跺脚，径直朝城门官走去，手放到了剑柄上。阿诺门一把拉住了他，用力揽着他的肩膀。埃文挣扎了两下，耳边传来阿诺门的劝说。

也许没那么简单，西格尔心想。

“四分之一的税？”姚恩接着问：“那些骑士在这里买东西也是一样的吗？”

蒙要补充自己的投石索石弹，所以需要耽搁一会儿。他们的九匹引起了几个骑士的注意，但在谁也不知谁底细的情况下，除了脑有病或者喝醉的傻瓜之外，也不会有笨上来抢夺。

“很快？”埃文肩膀放松下来，然后拥抱一下阿诺门表示谢，然后向西格尔追问：“怎么个很快法？”

“骑士们的力量，胃也相应大些，这都可以理解。”城门官说：“我只收钱放行，其他的没必要和你讲太多。”

难以下咽。即便西格尔在海上手那么多年，连生鱼、生贝都可以直接下肚，也没吃过这样的。显然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认为，除了阿诺门，大家都只是浅尝辄止，谁都没有再向盘里舀第二勺。

蒙在队伍中负责捡拾柴火和搭建营地，埃文总是在一旁帮忙。阿诺门乐呵呵地看着一切，可姚恩神中止不住地担忧。一天晚上，到姚恩和西格尔守夜的时候，侏儒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下决心开问：“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西格尔站到前面，问：“骑士和爵士们也需要这份钱吗？”

“见？别笑话我了，我们还能怎么样？”姚恩颇为无奈，对他说：“杰，你们都比我，而城堡更是比大家都。攻城弩的反光还在我角晃来晃去，我们就只有六个人，还有两位女士，能怎么样？从这里炸掉栏杆然后冲去，可能到不了河对岸就被死了。唉，领主最大，领主在领地上的权力不可侵犯。怎么办？掏钱吧！”

三十个金币足足让蒙嘀咕了一整个下午，乌瑟尔领主所有的亲友和朋友全都被她问候了一遍。一行人中埃文是唯一和她一同退，一同喝骂的人。看着两个人已经变得非常同步，就像多年相识的好友一样。

不过十夫长和他的妻吃的津津有味，神中闪现着幸福的光芒。

“想象自己是一块，冰冷的石，这些臭影响不了你。”娜里亚轻轻抚着蒙的后背，将她揽在怀里。“没事的，让姚恩和杰去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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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味的问题，这顿饭吃的非常匆忙，大家也不想在这里午休，便提上路。他们与十夫长告别，从内侧城墙下绕到城堡的南。这里有一个小型的集市，全都是为比武大会准备的各东西。除了制作汤的两个摊外，其他大分是售和修理武盔甲的商人。

“这是谁的鬼主意，居然向离开的人收取参加宴会的份钱？五个金币可不是五个铜板，谁也没法在一顿饭上掉五个金币，这明明就是抢劫。”姚恩说。

“很快。”西格尔只是用这两个字回答。

“可我实在不！”埃文看看阿诺门，又盯着西格尔。

“看来乌瑟尔的财政真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了。”西格尔哼了一声，对侏儒说：“你有什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