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依然平摆在棺材的黄书，上面正写着“九真经”四个大字。赵玄咧了咧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王真人，有个问题困扰了在下许久，不知当问不当问？”

这个问题在看书的时候就开始困扰着他了，相信有很多人都不明白，王重可以拿着先天功去与一灯换一指，为什么不能传给钰丘机他们？如果传给了丘机他们，那全真七的武力将提升的绝不是一星半，日后全真教也不会遭那大难！

王重脸微讶，说：“小友但问无妨，贫知无不言。”

赵玄暗自偷笑，他如果不是有意让他们听到又怎么会说来？不过面上却闪过一丝慌，后打死我我也不说的架势，：“没什么，没什么……”

王重不愧是一派祖师，学大家，被后世誉为“北五祖”存在的人。即便在这个时候，也恢复一派平和：“小友着相了，纯祖师有诗曰：‘二八佳人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分明不见人落，暗里教君骨髓枯’，这女人，绝非是我之人可取。”面上却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懊恼。

赵玄忽然生一不真实的觉来：刚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把这个世界两最的功法摆在他面前给他选，说实话，真的很难抉择啊……

熟料对面王重面更显诧异，疑惑：“小友此话从何而来？那先天功我早已予钰，只不过先天功休息，需要保持童之。他们皆是成年之后才被我收为徒弟，故不能练习。不过此功法日后可作为我全真掌门修习之术，我怎么会不传下？”

赵玄打了一个前世不知从哪学来的揖，一脸淡然的装：“万法随缘，能来到此地，便是小的缘法所在。想来小与重真人之间有缘，故斗胆，请重真人收小为弟。”

...

赵玄：“不知王真人为何不把《先天功》传与门下弟？”

赵玄对《指玄篇》也不陌生。他之前离开笑傲之时，念的那首“叹是凡夫不悟空”，就是《指玄篇》上篇的第一首。而王重念的则是下篇之中录的诗句。只不过，在这个世界或许还没有，但在赵玄的前世，却还有“南五祖”中的一个对王重念的这首诗和了一首！

他这边是喃喃自语，声音压得极低，可在场哪一个不是内功有成之辈？虽然听不真切，但“全真教”、“一灭”、“判教”等关键词都听得清清楚楚。就见在场众人都面一变，其中丘机大叫：“小，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了！”长剑锵鎯一声鞘，遥指向赵玄。

纯祖师就是吕宾，相传王重是吕宾的传人。王玄甫、钟离权、吕宾、刘海蟾、王重五人就是有名的“北五祖”。只是不知在这武侠世界是怎么安排的。但这个世界的全真教也奉吕纯为祖师，刚刚王重念的那一首诗，就是吕宾所著《指玄篇》里的。

说实话，王重此时对赵玄真的好奇的。若是他无碍之时，收下赵玄也没什么。但他现在即将死，若是贸然收下赵玄这来历不明之人，恐会给全真教招灾引难，是以直接推诿：“小友来历不凡，贫之份，绝不敢妄居师尊之位。小友刚助我打退欧锋，我用一指破了他蛤蟆功，你以长剑削断他一只手掌，对我全真教、对江湖皆有大恩。不如这样，贫有一《先天功》，还算拿得手。还有这《九真经》，小友若是不弃，可择其中之一借阅。”

虽然是和，但用在此反驳再为合适不过！

小友从来而来，到去而去，却不知路过此地，又为何事？”

王重也是面一变，不过却先呵斥：“机，不得无礼！”说完才转对赵玄：“不知小友方才所言究竟是何意？”

他这越不说，众人心中的疑虑越。可赵玄戏就要个全。他有把握在王重死后忽悠住丘机他们，故不等众人询问，连忙转移话题：“重真人这先天功好是好，可若不能近女，恐怕很少有人愿意学吧。”

先天功与九真经任选其一？我读书少，您可别骗我！

“怪不得……怪不得……”赵玄听王重一说完，就喃喃地：“钰丘机他们这一辈不能练，而下一辈尹志平赵志敬一个犯错一个判教，再说那时他们也没有接替掌教之位，等以后全真一灭，更没有机会修习先天功。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王重这老想把功法带到棺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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