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面了。他不再话，坐了回去。

托尼冷笑：“要无意识状态伤人的老好人嘛，我们这里倒也有一位。”

所有人目光指向了班纳。

班纳见情况不对，连连摆手。

“不，今晚我虽然确实变了，但我能清楚地记得浩克了什么。我保证浩克没有单独回大厦来捣。”

“就像清醒梦一样？”帕克的嘲讽也表明了他人意料地和托尼同一阵线的怀疑。

所有人都知，浩克是这个团队里最不稳定的因素，他什么时候暴起杀人都不奇怪。并且大家也不能仅凭班纳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他的确记得浩克的行动，不定浩克来到这里伤害格温的时候他正好记忆中断了呢？

布雷德又以事不关己的吻：“不会是他。如果是狂暴状态的浩克来到这里的话，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众人一想，似乎有理。如果浩克在那非清醒状态，那么他所经之必然都会留下规模大的痕迹。而复仇者大厦里并没有这样的痕迹。

最终，还是什么结果也没讨论来。

窗边已经了一抹淡淡的晨曦，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若隐若现的光线投照在曾经亲密无间的英雄们上，大家心中都不约而同升起了莫名的伤。就好像，一夜之间所有人之间都多了一堵透明的墙。

帕克望向布雷德：“假如不是你把格温一个人丢在这里，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布雷德没有发话。尽他当时作的决定是理智的，但也正是这个选择导致了格温现在生死一线的结果。对于现在被怒气冲昏了脑的帕克，他没什么好辩解的。

帕克站起：“我曾经信任这里的每一个人。把格温安顿在这里，我以为她就绝对安全了。没想到她逃过了绿的爪，最后反而搞不好栽在我信任的朋友手里。”

一气，他了惊人的决定：“我要退复仇者。”

完，不等众人回应，他便转离去。

待蜘蛛侠的背影完全消失，班纳也：“我来到复仇者，是因为这里是我能有一席之地浩克的力量能够贡献的地方。因为你们信任我信任浩克，所以我才会留下。如果我们接下来的路注定在猜疑中走完，那么我还是不如回当初那个四逃亡的逃犯，孤一人又无所牵挂。我也退复仇者。”

他站起，快步离去。

托尼一言不发，快步走向会议桌后不远停着的钢铁侠装甲。几秒工夫，他就着装完毕。

“我为复仇者投了那么多钱和力，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复仇者完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也传递了与前面两人相似的讯息，更有透的失望。“嗖”的一声，钢铁躯也从窗中远去。

剩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人话。

“所以......我们现在解散？”鹰问。

罗杰斯站起，：“大家都知，我是个二战时期的老古董。醒来再这个和平的时代，作为一个早该土的老古董我已经没有了在这个世上的一席之地。但是加复仇者让我重新找到了自己，无论复仇者变成什么样，这里都是我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