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经准备好了。本次航行将在三天之后到达阿瓦隆，祝您拥有好的旅途。”

“谢谢。”

叶清玄笑了。

就这样，白发的少年提着行李箱，带着一箱旧衣服，两千镑的纸币，还有一个铁盒以及一只奇怪的老狗，踏上了不再复返的旅途。

他今年十七岁，还没有行冠礼，但已然成年。

“我来了，阿瓦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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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舢板缓缓离开码，驶向远时，码上终于只剩下维托一人了。

他怔怔地看着空的大海，自己唯一的朋友在渐渐远去。

“呵呵，难过么？人类的情就是这么的弱。”

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短暂的生命里，人类因为这被激素控制的情挥霍了多少生命？付那么多只为了一个梦……”

“喂，老鬼，你真的很烦啊。”

维托低看着自己的怀里，轻声叹气：“唧唧歪歪，唧唧歪歪，你能闭嘴么？”

“大胆，我可是……”

“你现在是一条关在瓶的虫，连空气都不敢沾染的废心。要不是我捡你回来，你早就被你的神当餐前的冷菜拼盘给吃了。”

维托冷冷地说：“尊敬的布雨师大人，我这个人不会说话，如果我说错了什么，那就请你来咬我吧。”

“臭小鬼！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要宰了你！”

袋中，拇指大小的瓶里，宛如银一般淌蠕动的蠕虫怒吼：“我只是在追寻永恒之中了一小差错！要不是你，我早就重获新生！”

“呵呵。”维托冷笑，不予置评。

许久之后，布雨师终于冷静下来了，低声叹息：“你何必刺激我呢？我们互相合作不好么？我找到一个新的，你也能够飞黄腾达……”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你是不是搞错了一？”

维托将睛凑到瓶前面，看着那一条银之虫：“我答应你的合作条件，只有飞黄腾达，可没有新的。”

“混！”

“要怪就怪当时你为了活命什么协议都签吧！……不过，你虽然总是看不清局势，但有一句话我还是蛮赞同的。”

“嗯？”

“力量啊，老儿，力量。”

维托低看着自己的影。烈日之下，那个形影只单的影在孤独地摇晃，黯淡又可怜：“我这么弱，一定是因为我没有力量。”

“我害怕过很多东西，但总有一天，我会什么都不怕……”

在烈日下，他的瞳被烈光燃的煤山，有着暗红的火焰：

“——只要我比谁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