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像是在专注地思索。

“狼笛先生，你不害怕么？”叶清玄忽然笑起来了，轻声问：“你不怕我也背叛人类，去一个叛徒？”

“叶，有时候你真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小鬼。”

狼笛低看着他，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你知吗？你就是传说中那就算坏事也坏不创意的家伙，所以……老老实实的个好人吧。”

说着，他从袋里掏一个厚厚地本，放他手里：“这个东西，就作为谢礼的一分，提前预支给你吧。”

叶清玄接过了厚实的本，发现这是一本有些年的笔记，信手翻开之后，发现里面写满了蝇小字，画着各图形。

它的装帧确实了很大的力气，就连蒙了的封面都比寻常的本厚了许多，起来就像是铁片一样。

“这是我当年刚刚考学院的笔记，其中包括四个学派的门音符，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哦，对了，这一分是上你父亲的课时写的！”

在旁边，狼笛随手翻开笔记，指着其中的一页。

在那一张书页上，只是写了简单的两行潦草的笔记，剩下的便是一段看起来很怪异的乐谱。似乎并不完全，让人无法辨识清楚。

“不好意思，当时上课的时候光顾着睡觉了，连上的是什么课都忘了，啊哈哈哈……”

狼笛尴尬地笑起来。

叶清玄沉默了许久之后，弯腰致谢，将笔记珍而重之第放了行李箱里：“我会好好去读的，谢谢你，狼笛先生。”

“没什么……只是一本笔记而已，别在意，不要丢就好。”

狼笛看着他沉默地瞳，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要再扯什么过去啦，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如果你能够考学校的话，我会送礼给你的。”

“那就约好了？”

“恩，约好了。”

狼笛后退了两步，上了自己的礼帽，乘上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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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海面忽然波动起来了，远的乘风破浪而来，所过之，留下层层叠叠的涟漪，扩散向四面八方。

“就送你到这里吧。”

维托锤了一下叶清玄地膛：“以后在阿瓦隆就不用想这里啦，神父走了之后，我也要跑路了。说不定再过两三年，你混不下去了，可以来找我，到时候我一定成为大人了。”

“喂，喂，要不要这么自信？”叶清玄忍不住笑起来了。

“像我这样的坏胚，只会越混越好的，对不对？”

维托推着他，像是要赶他走，斩断他的不舍：“别闲扯了，快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船了。

去了阿瓦隆之后就不要心别人了，反正我肯定会过的不错。你不要混的太糟糕就好啦。”

在午后的光里，带着鸭帽的金发少年咧嘴笑着，牙齿上叼着一小木，像是叼着自己的烟斗。挥手别时他毫无留恋，因为他信有一天他们终将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