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次的信乎预料得简单，只有寥寥几句。不过，抄写了这么多年，叶清玄还是第一次有‘终于结束了’的解脱。

狼笛想起神父那一张铜浇铁铸、油盐不的冷面孔，顿时有些无奈：“那我也没有办法回报你啦，你看，我来时候的车钱都是神父帮我垫的。现在比我穷的只有借了六千万国债的安格鲁了。”

从狼笛开始说话叶清玄就忍不住掉了一地疙瘩，一封简直充满英文中所有麻词汇的信足足有三千字之长，以至于写完之后叶清玄都忍不住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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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憧憬又满足。

“没错。”

“咳咳，接下来是第二封。”

“好了，谢谢你朋友。”

狼笛的脸也绿了，不知脑补了什么。

在叶清玄的面前，银的尘埃凭空涌现，隐约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狼的影。狼的瞳宛如拥有灵一样扫了叶清玄一，又收回视线，随着音符地震，转消散在微风中。

“叶，叶清玄。”

所见……我现在抬抬手都会觉得想死，你能不能帮我写几封信呢？”

三封信写完了之后，叶清玄却发现狼笛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还继续：“至亲的斯安先生，我的……”

“您是乐师，我没有猜没错吧？”

“……你的玫瑰？你连男的都不放过？！”

“呃，确实。”

接着音符响起，如同风从幽的中来，带着荒凉的气息。恍如风沙中涸的苇叶震动，铁片和砂石，它们带着袅袅地余音在房间中震，消散无踪。

“言？”叶清玄歪看他：“你觉得有用么？”

狼笛沉着，许久，他缓缓摇。

“等等！这和上一封信的内容完全一样吧？而且莲和米琳娜是两个姑娘吧？！”叶清玄目瞪呆：“你脚踏两只船？”

狼笛愣住了，他回忆着自己说过的话，似乎没有表自己份的消息。

终于结束了！

狼笛咳嗽了两声之后酝酿了一下，神情倏然变得柔和了，声音轻柔：“至亲的米琳娜，我的玫瑰，离开你已经一个月了……”

叶清玄尴尬地埋抄写。

“咳咳，当我没说。”

狼笛垂下睛，不想看少年失落地表情：

听到他这么说，叶清玄顿时笑起来了：

叶清玄抱着万一地希望：“您觉得有可能么？”

狼笛忽然恍然大悟，脱而。可是却忽然有些难过。他明白为何班恩让他来照顾自己了——那个混神父不是要让自己给他希望，是要让自己把它戳穿。

“真好啊。”他轻声说。

叶清玄了，找到纸笔之后，听狼笛授。

在旁边，白发地少年怔怔地伸手在空气中捞动着，就像是要找到银狼藏到了哪里去，明明一无所获，可脸上却忍不住笑起。

他从面前的少年瞳中看到了某期待，顿时笑了，将竖笛举至边，左手的手指弹动，奏几个简单地音符。

一瞬间，什么都结束了，宛如幻觉一样。

“——你没有天赋。”

叶清玄伸手，指了指他床的，半截金属长笛从里面了来。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有着特殊的凝重质，明显价格不菲。

“……你厉害！”

狼笛眨着睛，看着他变绿的脸：“至亲的莲，我的玫瑰，离开你已经一个月了……”

有那么一瞬间，叶清玄习以为常的那些嘈杂声音全消失了，风声、声、远的脚步声，连自己的呼声都归于寂静。

狼笛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没有请教，你是？”

寂静重新归来。

“抱歉，叶。”

狼笛婆娑着长笛，“据说这竖笛最早是古代闪米特人传下来的，叫‘奈伊’，他们生活在沙漠里，所以起来会有风沙的声音。”

“好吧，你猜对了。”

于是，有清亮单纯地声音响起。

很快，狼笛低声咳嗽起来，肺腑地运动牵扯到伤，令他忍不住了两冷气。

“我的老师！”

叶清玄摇：“形制不像是东方的长笛，也和我所知的那些不一样。”

“东方人？难怪。”狼笛看了一他的白发，说：“不你是什么人，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会在神父那里帮你言的。”

“你想成为乐师？”

“不不，我只是同时和三个女孩儿在往而已。”

“这是我家乡的乐，传的并不广泛。”

狼笛长笛，娴熟地在手中转了个圈给他看，了笛孔：“你认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