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你好像很惊讶啊！”

“我不知你到底是否清楚这个实验结果代表的意义——你可能会认为，兽比法师更不稳定、更不可靠……”

“嗯？你似乎觉得很惊讶？因为你觉得，在次级位面的秩序的基础上诞生的兽，其‘最终的界限’应该就是‘次级位面的

“你猜。当我们观察实验结果的时候，我们会看到什么样的结果？”

“嗯，你并不会到惊讶——这个结果让我一儿也不惊讶！”

“哈！我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撒谎吗？”

“它们或许会一成不变地持续无数个世纪，或许会变得比实验开始之初更弱，或许会变得比那个近乎无敌的法师更大……总之，我并不能像预言那些法师的结局一样预言它们的结局！”

“王侯将相宁有乎”——她是知这句话的，也是知陆浩将这句话用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她现在只是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在还没有将所有论据阐述清楚的情况下就将自己的论抛了来：“好吧。似乎我刚才说的‘我还有另外的理由’这句话是白说了……”

“我可以在实验一开始就给法师划一条他会在无限的未来中无限接近的界限，但是我却无法给兽划一条类似的界限——我曾经不止一次试图找到一条兽可能永远也无法逾越的界限，但是最后。总是有一些兽会乎意料地突破我划的那条界限！”

颇为自嘲地嘟哝了一句之后，她稍微振奋了一下神：“我承认。如果只是我刚才说的那些东西，那么绝对是无法支撑起我的论的！”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会看到一个掌握了所有已知法、开发无数新法、甚至将整个网都控制在手中、举手抬脚就能够轻易地粉碎一个次级位面的超级法师的话，你会不会到很惊讶？”

“说真的，在那些假想实验中。我还真没有在兽的上看到过同样的结局！”

“他们甚至还发展了一颇有见地的理论——依靠着这理论，他们培养了无数的法师、发展了成千上万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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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稍微放大一下你的视角，也许你就会发现，原来兽和法师的对比的结果是如此的不同……”

“以此同时，兽却还在持自己遗传自自己的祖先的法，还在寻求万中无一的化机会，还在被法师甚至法学徒用各法式吊打——从这个角度来看，法师确实是比兽要优越得多……”

“事实上，这样的假想实验我已经了无数回，但是几乎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一个大无比、近乎全能的法师——这就是我所看到的结果……”

“事实上。我也很佩服最初的那些法师——在对规则没有任何了解的情况下、在对法没有任何认知的情况下，他们仅凭观察和实验就找到了模拟法的方法……”

“可惜，我并不习惯用这样的视角去看待问题——我并不是在刻意炫耀，也不是在调我是一个超越了规则的存在……实际上，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这样的视角给限制住！”

“可是，在我看来，这样的不稳定的结果却是代表了无数的可能！”

只会让他的脸越来越厚、让他在她面前越来越放肆。

她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从这个角度去质疑她！

“我们可以一个假想实验：假设我提供给兽和法师同样的法资源——这些法资源包括但不限于无限的时间、无限的空间、永恒的生命、完整的网、无限汲取的元素和力以及所有已知的法理论。然后，在无限远的未来观察兽和法师的区别……”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就连我自己都不知在这个实验中的兽会变成什么样，你会不会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