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重病不起，就算病情好转，估计也心灰意冷，再说北京的事只要仲帅个，能制约我们两家的估计在民国也找不来了。”秦宇一笑，不在意地，“正如你说的，现在我正是秋鼎盛的时候，要说对北京没有想法那自然不现实，不过正是如此，就算再过十年登，相对其他人来说，也年轻得过份。直隶虽然是富庶之地，不过仲帅能养起五六万能战之军，而不是张敬尧，傅良佐那些鱼腩队，我也看得上。东北能有现在，跟军队善战是分不开的，所以我对于直军的能打也颇为看中，真要是没有能力，那人反而看不起。说实话，这民国能放在我里的军队，也只有仲帅手下那几万人而已。至于北京的法统地位，是咱们北洋共同撑起来的，大总统还是要尊重的，内里明争暗斗，向外声音总要统一起来，若不是段合，小徐之不顾大局，东北军关的心思估计也没这么快。”

曹英一怔，也不知是该为秦宇的看重兴还是忌惮，只有他兄长的那几万人被秦宇看重，岂不是说现在的直隶军已经成为了秦宇潜意识里的最大敌人？而对于直隶军的数量，秦宇也得一清二楚，反而东北方面，从外面看一直是雾里看，除了东北的保密措施颇严外，东北连年扩军也是重要原因。

“雨帅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只要仲帅这次不动，东北军关之后北京便有仲帅一席之地。”秦宇语气定地，相比之下，直皖若是联手，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状态的各省督军说不准便会站到对立的阵营里面。毕竟在北洋系统中的号召力，秦宇跟冯国璋，曹锟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的，毕竟长年在关外，对于关内的事务手不多。以此时东北能调的兵力，跟直皖联军比起来并不占绝对优势，特别是直军此时向心力颇，只要有一支军队难打，参战军那些队也会开始慢慢变，到时候大战一起，对于地方上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相比之下分去一些权力，换取曹锟的支持完全是值得的。

“事关重大，我必须向兄长凛报一下才能回复雨帅。”曹英思索了片刻之后，不敢妄下决定。

“嗯，我等曹兄的回复，不过兵贵神速，东北军关的速度不会有丝毫推迟，还请曹兄早下决断才是。”秦宇起笑，“参战军虽然装良，还请了日本教官，但从来没上过战场，统兵的人也没几个能打的。要是曹兄决定不了，不妨等两军先上两场再决定不迟，好了，曹兄你先去联系仲帅，我也还有公务，等白天的事忙得差不多了，晚上我拉两个人，咱们凑一桌麻将。”秦宇神闪烁，飞机坦克一起上阵，先打垮参战军一，到时候曹锟就算站到皖系一方，东北军的胜算也能大上几分。

“好，那晚上就恭侯雨帅大驾，在下先告辞了。”曹英，心想这秦宇虽然盛名在外，但是也不难相，接下来也受不到有什么盛气凌人的地方。相比之下，段祺瑞脾气刚，动不动便训斥人，而徐树铮更是了名的难缠，愿意与其打的人并不多。可以说段祺瑞现在逐渐被孤立，很大一分便是因为他那个首席智徐树铮。也许这次北京的形势真的会大变。

“嗯。”秦宇，看着曹英走去，又提起了电话，“喂，李承文！”

“大帅，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