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摇不屑地说。“要是段合真有几分识人之明的本事，那也就算了。你看皖系的人都了些什么。张敬尧祸害湖南，视人命如草芥，祸害起老百姓一个比一个厉害，段合视而不见。跟南军打全靠直军撑场面，我看要是仲帅把吴玉撤下来，这战也不用打了。靠张敬尧，傅良佐，能把湖南打下来都稀奇。”

“冯老帅老了

……………

“我把段合当北洋的人，他可不把我当北洋的看。在他段某人和了，段合和小徐在北京肆意妄为也不是一两天的时间，当年袁大总统攒下的一底都给败坏得差不多了，跟日本人借了那么多钱，让谁去还？还不是平摊下去？段合这个人刚正不阿，就是当官的心思太重。权利**了一些，府院之争闹了这么久，人尽皆知，后来搞个督军团，结果把张勋到北京折腾了这么一次。张勋打跑了，段合落了个再造共和的名，要不是他折腾，张勋能京？”

“雨帅对总统之位没想法？再说，直系现在还有冯老帅在，哪里是直隶能代表的？”曹英有些诧异地，在曹英看来，秦宇此时正值壮年，应该是功利心最的时候，奉军又能征善战，换了他在秦宇这个位置上，肯定也是想着北京的正统之位。没想到秦宇竟然有与直系并立于中央的想法。

“雨帅，现在南面的护法军都还没有解决，咱们北洋内先了起来。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有什么事不能和平解决，非要诉诸武力，真要打起来，双方各自损伤非小，反倒是让南面的孙大炮占了便宜。”此时曹英在秦宇的府上，看着这个比他儿还小的东三省巡阅使。曹英好语相劝。

一声说。

“事关重大，此事我必须再三考虑，你先回去，等我想清楚了必定给你们一个回复。”曹锟此时也有些迟疑，参战军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万之数，而他手里的军队哪怕把边的卫队算上，也只是接近六万，面对师以来从无败绩的十五万东北军，确实没有必胜的把握。

“仲帅手下还是有几个能打的将领的，吴玉不说了，王承斌。萧耀南，张福来几个都是知兵的人，不是我夸这个海，只要仲帅不动，十来万参战军我包打了，去年老不行了，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关，不过中东路没收回来，心里终究放不下，相比起国内派系之间的斗争，从洋人手里把权益收回来更重要，错过了一年，参战军是练起来了，但问题还不大，没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军队，手里的家伙拿得好一，也不了大用。”

“大哥，这件事还用得着多想吗，我看压就是段合没有打赢奉军的把握，这才求到我们这里来，你看之前奉系没吱声时，段合何曾把你放在里？语气那般，段合脾气又臭又，宁直不弯。徐右铮玩心计更是家常便饭，又心狠手辣，跟这些人搭伙，迟早得坏事。”曾毓隽一走，曹锐便说起皖系的坏话，事实上这家伙在历史上的第一次直奉战争中也是极力反对与张作霖的奉军战的。

说完，秦宇又开玩笑地说，“要是仲帅对北京有想法，只需兵不动，等我收拾了参战军，加上仲帅，还有大总统一起治理北京如何？”

“不知仲帅意下如何？”曹锐这人太难说话了，曾毓隽将话题转移到曹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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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英已经去奉天跟秦宇谈了，另外再给玉拍份电报，问下玉的看法。”民国成立以来，最大战争也就跟共勉打了一场护国战争，不过护国战争那是局限于四川山地的地形，声势不小，实际上战争规模并不大。可现在十几万奉军要关，这可是二十几万人的大战，曹锟在队带人最多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师，这场面已经超了他的控制范围，还是先问一下手下的得力将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