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过来吧，我也想见一见这大名鼎鼎的北洋之虎。”秦宇。

一辆小汽车驶车站，段祺瑞的卫队被限制在了外面，对此段祺瑞也不以为意，他跟秦宇素过利益上的直接冲突，不至于担心秦宇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等事。

“关外第一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雨辰你治军有方呢。”秦宇在北洋诸将中年纪是最小的一个。段祺瑞直接称呼秦宇的字并不失礼。为带过兵的老行伍。看到站内站外的大军，段祺瑞心晨稍微有了一底，人数应该就是两万多的样，不会超过三万。秦宇在电报上所说的五万果然是夸大后的数字。段祺崦心里稍安，在日本的支持之后，他拉拢了第八师，以及冯玉祥的混成旅。在兵力上倒不输秦宇多少。后面又得到了旧通系的支持，拿到了200万元通银行的贷款。军费上也不是问题，只是看到秦宇手下东北军的素质和气势，段祺瑞也难免到有些大。

“东北军的士气一直都是很的，不过现在关外只有东北一支军队，也没得比。再称关外第一军只怕有不合适了。”秦宇哈哈一笑，“听说芝翁准备数日之后打算兵发北京，驱逐张勋？”

“确有此事，今天我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张勋控制了李才。陈光远两师，手里又有六七千人，在北京据城而守，仓促间恐难以攻下，雨辰你带到天津来的兵力恐怕不到三万吧，我这边兵力也稍微有所欠缺，一人之力不足，两人之力有余。不如我们集中力量，共同向张勋发最后通谍，相必其他一些开明省份也会云集响应，若能以和平手段光复北京，取消帝制。使北京免于战火，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若张勋执迷不悟，到时候动手也更有胜算，雨辰认为呢？”

在鞍山车站事件之前，段祺瑞一直没有真正重视过秦宇，后来段祺瑞再度任总理，才对奉天暴发来的实力到忌惮，可以说西原借款除了段祺瑞到手里没有可供直接武力的不便之外。来自奉天的威胁也占了很大一分。

以前传闻归传闻，奉军敢于跟日军对抗的想法，虽然报纸上有过详细的报导，可耳听为虚，见为实。没有亲见到，段祺瑞心里难免会抱着怀疑的态度。此时在车站到看改编成东北军的奉军军容，段祺瑞有一盛名之下，必无虚实的觉。

心里对秦宇的重视也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度。张勋的辫军他是见过的，要说士气也有一些，装在国内各省来说，也算中上。只是跟东北军清一的俄式连珠步枪，俄式大炮比起来，就要逊了不少，更何况东北军竟然奢耻得连军用壶，胶鞋都上了，上那三个弹盒不可能带空的在上，就算只一半算，每个士兵上至少也有四五十发弹。东北军军械的优良就连他这个总理都到嫉妒，即便是一省督军的卫队，也不过如此。

“张勋复辟实乃天怒人怨之举，事情一拖恐怕会生别的变化，军情如火，如何能推迟到几天之后？”张国淦唯恐秦宇同段祺瑞意见达成一致，到时候就算平了张勋也没黎元洪什么事了。

“北京城不小，张勋的六七千辫军想控制局势是万万不可能的，要说张勋控制了李才和陈光远我比较信，现在就控制两个师恐怕力有未逮。不过总理说得对，现在形势未明，张勋抵抗的意声也不弱，过个一两天，全国反对复辟帝制的声音涨，张勋心里一慌，或许真能不用怎么动武就拿下北京城。不过也不能让张勋太过安生，东北军南下一次不容易，先给他们一下威，让他们知绝无战胜之理，过个一两天，人心也要散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再大军城。”秦宇对段祺瑞的话既有不同看法，也有同意的地方。秦宇的话让张国淦，哈汉章顿时放心了不少。

“雨辰打算如何给张勋一个下威。”段祺瑞问。

“欧洲战场上现了最新式的飞行，飞机对地面队的轰炸已经可以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走向。东北刚好就有几架飞机，正好拿张勋的辫军试上一试。”秦宇笑，“当然，行动之前，必须征得大总统的同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