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瓶也笑起来，“好啦好啦，是红啦，怎么，你还想让我谢你啊！”

“当然了，我的剧本啊，我还是制片人！”

程素瓶窝在沙发上，笑，“那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李谦笑，“你看着办喽！”

程素瓶闻言想了想，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收回去，：“等你俩回来，过来我这边吃顿饭吧，我来，算是给你们恭喜新婚！行吗？”

电话那，李谦沉默片刻，然后才笑笑，：“好！”

然后，电话两，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李谦才又：“再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了，不过会先往南边跑一趟，去公司的两个剧组探探班，然后就回顺天府。”

程素瓶“嗯”了一声，问：“现在在哪儿呢？”

“夏威夷！”

“哦……”程素瓶再一次言又止。

似乎是觉刚才自己那句话让彼此之间的气氛一下有些尴尬，李谦也有些不太兴了，程素瓶一方面有些后悔，一方面又有些无奈。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等你回来，记得告诉我，给你留票，等散了场，你给卸妆，行吗？”

电话那，李谦笑笑，声音似乎是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也可能是卸妆这件事，一下勾起了他心中某些无比好的回忆。

“好啊！”他说。

…………

彼此又闲聊两句，挂了电话，程素瓶连衣服都懒得换了，就这么一个姿势地持续歪在沙发上，目光茫然地看着空空的客厅。

也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了，这才终于勉起，却是走到窗前。

往外一看，她愣了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外面居然已经下起了雨来。

昏黄的路灯下，斜风徐徐，细雨蒙蒙，织一混不已的雨线。

有像人生。

正胡思想间，手机响起来。

她走回去拿起手机，看清来电号码，微微有些小惊讶，接通了，笑：“冯导您好！”

冯玉民：“素瓶你好！是这样，我的戏三月中旬要开机，我觉得有个角蛮适合你的，有没有时间接？”

程素瓶闻言张了张，说话来却是，“你问李谦了吗？”

冯玉民笑：“他在国外，我不好打扰他，人家在度月嘛！剧本和邀请都发去明湖了，但邹总监那边还没给我回话，我寻思反正咱们又不是不认识，就直接给你打个电话吧！怎么？你接不接戏，还得李谦批准不成？”

他是笑呵呵地说的，语气很轻松。

程素瓶是老板的，虽说既然签到公司里，就得照公司的规定走，但对照其他演员的合同，程素瓶的合约肯定是最宽松的了，没有之一。

哦，或许唯一能差不多的合同，是王靖的，但那是老板娘啊！

所以，照合约规定，明湖文化是没有权力要求程素瓶必须去接某戏，或者必须不能接某戏的，甚至就连片酬，明湖文化也没有决定权，多就是派人去帮程素瓶谈价钱、审合同，然后收她的经纪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