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过去她的包里找手机，递到她手上。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听到独特铃声的那一刻，她原本懒洋洋的脸上突然就焕发了材，就连神都一下就神起来。

晚饭没人陪，就没了去吃的心思，甚至连自己的公寓都懒得回去，脆跑回老爷老太太那边蹭了顿饭，吃完了饭开着车自己回去，才刚到家，门还没关上，手机就响了，却敲了，正是想打电话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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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人差不多走光，她才终于松了气，可以回去卸妆了——卸妆的时候，彼此情已经好多年，早就已经很熟的化妆师忍不住：“都这么红了，还叹气，你还想怎么样啊宋慧乔？”

宋慧乔，是程素瓶在《浪漫满屋》中扮演的女主角的名字，现如今，这个名字正是国内最火的电视偶像之一。

顺手关上门，直接踢掉三公分的跟鞋，她一边光着脚往沙发走，一边找了手机，看清来电号码，脸上顿时一抹笑容。

这捧，在京剧行里来说，简直是亘古少有！

电话那，李谦笑起来，“听说你现在一场戏得谢幕三次，才能把观众给劝走啊！就只是票好卖了一而已吗？”

程素瓶回到舞台，又是一阵的鞠躬、致谢，然后才委婉地劝大家退场，因为接下来工作人员要打扫卫生，迎接上就要开始的下一场了。

听程素瓶这么说，大家才终于恋恋不舍地纷纷退场。

程素瓶闻言愣了半天，旋即自己失笑。

片刻之后，二号舞台的值班经理就笑着推门来，“素瓶，你再劳累劳累，去再谢个幕吧，那礼啊，把舞台都堆满啦！”

所以，她能知的只是最近这些天，很多论坛上都有不少电视剧的剧迷在讨论过来听戏的受，并对自己的舞台扮相赞叹不绝，甚至还有不少人拍了照片和视频传上论坛，底下的回复也是谀声如，但真正的情况到底如何，还不是太有底气——这恐怕要等很久了，看看到最后会有多少人重复的跑来买票听戏，才能大概判断，通过这一波，自己到底留下了并转化了多少观众。

但盯着屏幕看了一阵，她却又叹气，收了起来。

刘经理笑着摇，“不会，别担心！这是好事儿！这说明啊，你是真红啦！”

程素瓶无奈地苦笑摇，赶起，“对不起哈刘哥，不会耽误下一场吧？”

果不其然，观众们至少还有六七成的人没有退场，就等着她来第三次谢幕！

程素瓶摇苦笑。

助理答应了，起往外走。

叫好声、喝彩声、掌声、哨声，声声不断，且一浪过一浪，似乎要把顺天京剧院二号舞台的棚都给掀开也似！

程素瓶摇摇，笑着推门走去，再次返回舞台，第三次谢幕。

然而程素瓶闻言却只能苦笑。

二号舞台排给她，但她每周排满了也只有四场戏，相比起人数广大到至少也是数以千万计、粉丝少说也有几十万、能舍得钱跑来听戏的粉丝至少也有上万的电视观众来说，这个票数，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嗯，是比以前的票好卖了！”

她的化妆师哈哈大笑，拍拍她的肩膀，说：“矫情吧你就！”说完了直接闪人。

等她去了，程素瓶先是放好手机，然后双手住巾，在脸上缓缓地搓一阵，然后等不到时间就掀开了巾，丢到一边去，拿起手机。

说完了静静地躺一会儿，她突然伸手，“我手机呢？给我！”

程素瓶：“我自己歇一会儿，你到外面等我吧！”

外面依然是掌声如。

“喂，，我听说你现在很红啊！”

助理放好了杯，过来：“，你听！”

半天之后，当化妆师给她收拾完了，：“妥了，那谁，给她个巾，敷一会儿！”她才终于开：“我觉得……他们都不是来听戏的，我站在舞台上的觉，他们好像就是跑来参观我似的！就跟去动园看看狮老虎熊猫，没什么区别，所以……我也兴，但就是觉得别扭！”

程素瓶站在舞台上，一边谢，一边亲自目送大家退场。

“喂。”

正好助理投好了巾，她接过来，给自己盖到脸上，仰面在躺椅上歪好了，却又忍不住自嘲，“是啊，太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