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刚才听你一唱我就觉得，当你那样唱的时候，虽然还是会声音偏、偏一些，但跟你唱甜歌时候的声音，真的是变化很大，甚至……我觉得，你要是多往这方面再靠一靠，说不定真的不太听得你是唱甜歌的！”

这下何卿有些不得不信了。

最近这段时间，李谦往工作室来的时候并不算太多，就算来了，也是拉上她们两个帮五行吾素的新专辑监制，实话说，大家除此之外的并不多，但是她跟廖辽之间，却因为突然熟悉起来的关系，因为她帮廖辽监制和排歌的关系，最近已经越发的亲近。尤其是，随着排歌的，她对于廖辽的唱功、对于她对音乐的把握和理解，都是相当的佩服，所以对于她的话，何卿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很愿意去相信。

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就不信任李谦的话了，何卿心里很清楚的知，李谦在这事情上的发言权，肯定要比廖辽还超了许多——毕竟，李谦可是廖辽的恩师呢！

当他们两个人都这么认为的时候，何卿顿时就陷了思。

李谦知思路转变，绝对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他没有再继续对何卿说什么，而是转过来看着廖辽，笑着说：“你来试试《夜来香》？”

廖辽有吃惊，“我？《夜来香》？”

这不怪廖辽吃惊。事实上，不是谁，拿到《夜来香》这首歌之后，肯定会下意识地就觉得，这首歌的路那么柔情，肯定最适合何卿这一路的嗓音来唱。

事实上，在拿到歌本之后，换着看过两遍之后，廖辽和何卿在心里也是下意识地就这么分工了——但李谦偏偏不。

或许这两首歌到最后，大约也还是会照廖辽唱《大江东去》、何卿唱《夜来香》的思路来录制，毕竟对于电视剧的主题歌和曲来说，这完全贴着歌手嗓音的路，正是电视剧制作方和观众那边最熟悉和最不需要思考就会觉很的路，那么为了拿下这单生意，这么录制肯定是最好的。

但是至少在当下练歌的过程中，《上海滩》的亢和《夜来香》的柔情，这两首在思路上似乎很容易被固定化的歌，如果能给它颠倒一下，对于李谦来说，却是最好的调.教切——放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用，李谦这二十年的音乐生涯就算白混了。

所以，有廖辽这么好的一块磨刀石在这里，他就是想要借着这两首歌，先把何卿给磨一磨！

李谦跟廖辽之间的沟通，显然可以更加的直接一些。甚至，因为两人之间曾有过多次的合作，彼此对对方的心思更容易一就透，李谦往往只需要给几个词就够了！

于是这个时候，面对廖辽的惊讶，和钢琴那何卿明显比廖辽还要惊讶的神情，李谦却只是笑笑，手指落在琴键上，对廖辽说：“给你一分钟，你仔细咂摸咂摸，我不要《夜来香》这首歌里的柔情万，我要一个风尘女，一个在旧社会的歌厅里唱这首歌唱了不知多少遍的风尘女，或者……歌女吧，对，歌女！当她在不表演、不登台的时候，回想自己过去的这些年，那一抹伤怀，那一抹沧桑……我要你唱这个味来！”

廖辽闻言，一开始有些愕然，但旋即，她从钢琴盖上拿起《夜来香》的歌本，一边看，一边蹙眉苦思起来。

歌女……

嗯，她应该着烟……

再想想，她应该是在某日醉酒之后，对一个风尘中的朋友，以一伤的，又或者是还有一些自嘲式的，说起自己曾经喜过某个人……

于是，她浅浅缓缓地唱起自己最熟悉的某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