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辽的手指在钢琴上无意识地轻轻敲着，从刚才开始，她就已经地皱起眉，这个时候听见李谦问，她犹豫了一下，：“你准备让卿转这个路？”

廖辽蹙眉苦思片刻，然后缓缓，很认真地：“卿，其实最近你帮我排歌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你的嗓音其实很多变，歌路也应该是可以很宽

“而廖辽呢！”

，但李谦的话却在琴声中响起来，“很好，嗓再靠前一，下边的共鸣少一，往上靠，再往上……”

李谦听得眉飞舞。

琴声不停，李谦只是手指一划，瞬间又拉回了前奏。

“漂亮！就这一段，我们再来一遍！”

何卿勉笑笑。自己回想片刻，：“我觉得……好别扭！”她的手臂摆了摆，似乎是在找觉，然后问：“你真的觉得。我刚才那样唱，会好听？”

李谦摊摊手。“所以，我们不要斤斤计较于自己到底是走的什么路！我们要的只是针对某首作品的风格、情的不同，找到最适合那首作品的路！”

顿了顿，他扭看着何卿，：“我们不要路！或许在过去的那些年里，因为传媒还不够发达。一个歌手要走红，上必须贴着一个鲜明的、鲜明到让人很快就能记住的标签，然后就沿着那条路一直走、一直走！比如你，大家知你是甜歌皇后，那ok。你何卿就是甜歌皇后，大家一说甜歌，就会立刻想到你，但别的音乐，就完全不会想到你！”

李谦哈哈一笑，“当然可以啊！不说实话的话，那你还不如脆不说！我就要听实话！”

说话间，他扭指着廖辽，笑：“不信，你问她！”

何卿果然就第一时间抬向廖辽看过来。

不得不说，每到这可以和廖辽、和何卿这个级别的手切磋音乐问题的时候，就往往是他心情最好、可以最肆无忌惮、但同时也最最开心的时候。

如果真要打比方的话，廖辽像是一柄龙首大刀，厚重、大气，哪怕没有锋刃都能让敌人一刀毙命，而何卿则更像是一把寒光四的宝剑，锋利、锃亮、可以在光下随时闪着那一抹金属的冷冽光泽。

他转过，看着廖辽，“如果是在过去，你大约会成为什么，金曲歌后？大气歌后？总之就是这一类的称呼，然后呢？然后你们就被自己上的标签给困死了！”

两人不好分下，只是区别某首作品的独特气质而各有利弊而已。

世事从来难两全。廖辽的嗓音亢大气，对她来说，几乎没有什么歌路是不能唱的，也几乎没有什么歌路是唱不好的，但因为她的嗓音更宽更厚，所以，她的声音总偏、音也总偏暗——当然，只是相对少数某些人来说不够亮，而绝不是真的暗，和真的低沉。

何卿似乎开始找到思路，也有了底气，开始放声唱，“浪奔，浪……”

何卿低想了片刻，有扭地问：“我可以说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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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尽了，世间事，化作滔滔一片……”

等到何卿唱完了，李谦笑着冲何卿挑起大拇指，扭看着廖辽，笑着问：“如何？”

“为什么你们唱歌。非得要规划一个固定的路？”

李谦笑笑。

李谦，又摇摇，“光是刚才那样，还不够！你的声音还不够亮，只是肯定不是你最亮的那一个音！而且。你的嗓音有涩。这应该不是因为你最近练歌少的缘故，是因为你很多年没有这样唱歌了吧？不过，没错，照你的理解来说的话，我要的就是你的这个路！至少这首歌，是这样！而且，你这个样唱歌，很好听！”

而何卿，别看她唱了十年的甜歌，声音似乎更，但她毕竟是湘妹，是从小唱山歌长大的，要真说声音里的那一抹亮度和光泽，却显然要比廖辽彩不少。

说到这里，李谦扭看着何卿，笑着问：“卿，对于你刚才唱这首歌的那觉，你自己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