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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 最初的迷题(2/2)

一响,自己手里一凉,一摸,扣扳机的手指已经没了。

我一听糟了,被他发现了,正准备开溜,就听他轻声笑:“谁给了个风局在这里,真缺德。”

我暗骂了一声,又问他这次来杭州那个拍卖会是怎么回事情。

如果爷爷还活着就好了,我叹了气,或者三叔在,至少也有个商量的人,现在一个人,这些问题我真的想的有厌烦起来了。

老海的消息虽然不错,但是并不是我想知的那些,一时无话。我们各自上一支烟,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服务员看我们赖着不走,上来收盘。我只好又寒暄地问了问他的生意怎么样,老海说起他也想跟我什么去见识一下这话,也看不是不是真心的。我说还是免了,我自己都不打算再下地,你一把老骨就别搀和了,免得拖累自己又拖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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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茶馆里一边喝一边看爷爷的笔记,一边想着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还是一。主要的问题,是这三条鱼不在同一个朝代啊,而且地理位置差这么远。暂且不这三条鱼的用,就是它们发掘的地方,也丝毫没有一可以让人猜测的绪。

我此时听老海讲故事,已经不知不觉喝了一盅酒下去,人有漂,问:“他有什么据?”

完了,遇到行家了,陈阿四心里一叹,摔倒在地,痛昏了过去。

我一看起拍价格,打了个哈哈。1000万,神经病才会去买呢。我手上还有两条,要是有人买,我不是有两千万了。现在的拍卖行自我炒作也太厉害了,也要别人相信才行啊。

阿四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心里大骇,可没等他反应过来,接着又是一冷风。他最后看到的就是那苗人首领淡定的眸和他上的舞动的麒麟纹。这是他最后看到的景象了,因为下一秒他的两只睛已经给一刀划瞎,苗人首领的土刀自左中间横劈去,划断鼻梁骨,横切过右,两只睛一下就报废了。

二叔虽然是我的亲戚,但是为人很乖张,坏他的东西,他是要翻脸的,特别是这里的杂志,每一本都很珍贵,是他的收藏品,坏了更是要给他说几年都不止。

我酒也喝的差不多了,问他拿了请帖,就让他先休息。晚上,秦海婷吵着要去玩,我是地主,不好推辞,就开车带他们四跑了一下,吃了小吃。不过天气实在太冷,他们也就早早地回去睡觉了。

老海把最后一只螺蛳解决,砸吧砸吧嘴,说:“当年七八糟的,这条鱼也不知落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不,今个儿竟然有人拿来拍卖了,我参加拍卖会是常事,在业内有名气,他们就给我发了本手册和请帖。你看,这鱼在拍卖品名单上呢,我看着您对这鱼也有兴趣,就顺便给你了张请帖。甭有用没用,去看看谁想买这鱼,也是件好事情。”

忽然闻到了一焦臭,低一看,借阅的杂志里有一张中国的旅游地图,我一边想一边用香烟在上面比画,下意识的把那三个地方都了一个,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我赶把烟掐了,看了看四周,服务员没注意到我搞破坏,不由松了气。

古人这一件事情,必然会有目的,不然这阵仗太大了,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我左思右想,觉得关键还是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只要知了目的,查起来也有方向的多。

我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将杂志还了回去。刚放下,就有一个老拿了过去,站在那里翻起来。我担心他发现我搞破坏,没敢走远,落到一边的沙发上,看那老一翻便翻到我坏的那一页,一看,不由,嗯了一声。

老海说:“那几个苗人将陈阿四给当地的联防队,他一个起义的战友那几年正好在那里负责联防,把他保了下来,他才没给枪毙。后来那宝函给送到博馆,那里人一听,就派人去看了,也不知有没有结果。不过那宝函启开来一看,最后一层却不是什么舍利,而是这条铜鱼。”他敲了敲报纸,“怪不怪,这在当时是天打雷劈的事情。那陈四爷知后,破大骂,说自己给人耍了,这宝函可能早在几代前已经给人打开过,里面的东西给掉了。”

我开车到家里,没上楼,忽然觉得家徒四很凄凉。以前一直都没这觉,觉得很奇怪,难这几次经历让我苍桑了?想着自己也觉得好笑,于是开车径直到二叔开的茶馆,跑去喝晚茶。

老海一边了螺蛳一边:“我不知。陈阿四后来当了和尚了,在广西挂单,这些事情我可是托了老关系才打听来的,小哥。这消息不便宜啊,以后您有啥好也别望了便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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