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白凤冰下次再来，这孩短暂的生命大概就到了尽。”无忌低下了，手从致的大理石栏杆上过。“我怕我保不住他，所以”

“保不住他”嬴亦然吃惊的看着无忌。“连你都对付不了白凤冰”

无忌转过，看了嬴亦然一，笑了一声：“我悟的是医。”

“医”嬴亦然一怔。“境也分不同的”

“我还不敢肯定，但是看起来很有可能。对于境以下的人来说，境中人无所不能，是神一样的存在。对于同是境中人来说，却似乎各有所长。比如月擅长的是箭，她有九昊落，在箭上无人可敌。可是在别的方面，她就不在行了。比如，治病救人，疏通经络，她就不如我。”

“那白凤冰和殷郊呢”

“我刚才说了，境是不是有不同的类，又有几，我也不太敢肯定。只能说，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们擅长的可能是权谋。”

嬴亦然想了想，觉得有些理。白凤冰、殷扬能到军团将军，当然需要武力和用兵之，可是武力和用兵之能和他们相提并论的人还有很多，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到这一步。到了这层次，权谋比武力更重要，也比兵法更重要。

不过，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嬴亦然轻松一些。她亲见识过殷郊和白凤冰的武力，如果无忌真的是医，就算林月真正，面对白凤冰和殷郊这两个老谋算的对手，他们也没什么优势。

嬴亦然突然心中一。“无忌，你说，白凤冰会不会去找殷郊”

无忌歪了歪嘴。“依我看，这几乎是白凤冰最可能的选择。”

嬴亦然顿时觉得发麻，连气都不上来了。白凤冰一个人已经够可怕的了，再和殷郊联手，那还有活路吗一旦无忌和林月毙命，这天下还不是他们的天下。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别说这个孩，整个九夷落恐怕都保不住。

“这可怎么办”

“我不知。我可以在短时间内造就很多玄境手，却无法造就境手。能不能，要看本人的机缘。”无忌轻叹一声：“我本来指望你能，可是现在看来，你的牵挂比我还多，恐怕更难。”

嬴亦然轻叹一声：“难真是圣人不仁，不仅不能永存，反而是毁灭的源”

无忌言又止。他也正是有这样的疑问。他原本觉得这个问题并不是问题，生命不过是一些无意识的细胞组合在一起，表现得像有一智能而已。可是现在，当他真正面对这个选择的时候，他却有些犹豫了。

难生命真的只是一堆没有意识的细胞

不应该是这样的。无忌握了拳，第一次对曾经信不疑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白凤冰踩着冰雪而来。

殷郊披着大氅，独自站在冰天雪地之中，拱着手，神情恭谨。

“这里真好。”白凤冰在殷郊面前站定。“如果凤舞军团驻扎在此，我也许会比你先。”

“无先后，达者为先。如今境界一日千里，我望尘莫及。”

“哼哼，你不要迷汤。”白凤冰轻声笑：“我如果真能一日千里，就不会来这里了。你呢，什么态度，合作还是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