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糙，这就是无忌这句话最真实的写照。

不过，也正如无忌所说，施玉羚的修行方法，她复制不了。

“那林月是怎么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遇到我的时候，已经是了。我原本打算好好的研究一下她。可惜，现在我们天隔一方，无从研究起。要不，将军你将她抓来”

白凤冰瞪了无忌一，站起，拂袖而去。她要是有抓林月的本事，哪里还怕殷郊。她大步了帐，声音远远的传来，像一冰锥刺无忌的耳。

“要想结盟，先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

无忌笑了。令狐野也笑了，他离开之前，看了无忌一，虽然什么也没说，意思却很清楚。

“我的安全基本有保障了。”无忌长长的吁了一气。“能不能逃她的手掌心，还要看你我的修行是否顺利。”

施玉羚脸上红未褪。“又在胡说”

“我没有胡说。”无忌收起了笑容，伸手将施玉羚拉了过来，搂在怀中。“和白凤冰这样的人说谎，是非常危险的。宁可不说，也不能胡说。”

白凤冰回到自己的帐篷，却没有坐下，在火塘边来回踱起了步。

无忌传达的信息很多，有结盟的，有术的，有不少内容都是她之前没有预料的。她必须行仔细的权衡，最好的判断。

首先，当然是验证无忌有没有说谎。

细细想来，不是无忌当时的神态，还是他所说的修行办法，都没有什么破绽。白凤冰自诩阅人无数，如果无忌在她面前说谎，就算术上的学问她不太清楚，无忌神态上的破绽也很难逃过她的观察。

令狐野跟了来，静静的站在一旁。

“你觉得这一一谓之有几分理”

令狐野摸了摸鼻。“正如将军所言，听起来和房中术有几分相似。”

“房中术原本也是一门学问，只是后来被人坏了。”白凤冰淡淡的说。虽然说是男女之事，她却没有一不自然，就像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一样。过了片刻，她又说：“三百年前天书塔修缮的事，你真没听说过”

“听说过。”令狐野不假思索的说，似乎早就知白凤冰要问。“据家父说，那次修缮的确隐藏了一个秘密，至于什么秘密，属下却不得而知，只有家主才有权知。”

“是吗”白凤冰眉梢一颤。她想了想：“到了圣母峰之后，我会解开无忌的气脉，还他木盒，让他为你疏通经络。”

“多谢将军。”令狐野躬一拜。

“给你父亲写信，问问他这个秘密和天书院这三百年的衰落有没有关系。”

“喏。”

白凤冰挥了挥手，令狐野躬帐。白凤冰一个人在帐里来回踱着步，不时的摇摇。过了片刻，她忽然笑了起来：“殷郊，真不知是该羡慕你，还是该同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