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容易，但是这个是个肋。”无忌抬起，直视着白凤冰。“你也看到了，我擅长计算，可以毫不谦虚的说，我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但是，我的武力很一般，如果不是有神骨护，我早被人打成渣了。”

白凤冰又眯起了睛。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展境界，而是豁然开朗。她修行多年，也悟多年，也听过无数理，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简单却直接的理，而且听起来，这个理似乎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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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的空”

纵使矜持如白凤冰，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活了六十年，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评价自己的。她一笑即收，冷若冰霜，中的笑意却一时无法散去。

“那么，又该如何修行，才能勘破境”

白凤冰屏住了呼，她被无忌的话打动了。无忌的目的和她的目的并不冲突，他们之间并不存在你死我活的冲突。结盟是完全可能的。有了无忌这个武力一般，却聪明绝的国师。她也许可以走得更远。

无忌笑得更加灿烂。“最关键的是他已经了，而且路走偏了，我对他的作用有限，他的成就也有限。将军则不然，我可以一手引领将军。更有成就。将军，你说呢”

无忌摇摇，一脸惋惜。“好吧，其实很简单，抓住那一瞬间的空。”

话糙

“自称什么都知的人，通常什么都不知。”无忌从容的说：“承认自己无知的人，才有可能诚心向。为学日增，为日损，不知增。焉知损”

“是的。”无忌很诚恳的说：“将军。我不知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的目的很简单，衣无忧。有钱有闲，一心向，研究天书，一代国师。至于是哪一国的国师，我并不在乎。”

施玉羚明白了他的意思，臊得满脸通红，羞不自胜。白凤冰看看这两个小人儿，也领悟到他们在说什么，对无忌那个一语双关的“一日千里”也不禁哑然，在鄙视无忌俗的同时，却又不得不承认无忌这个办法巧妙。

“说到勘破境，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无忌耸了耸肩，有些尴尬。“我，有偶然的成份，是大国师帮我开启了天门，我才冒冒失失的闯境。我估计大国师也是一知半解，并不清楚这是的捷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不知自己了。”

“她的方法对你没用，而且，她的质特殊，你模仿不了，知了又如何”

白凤冰雪白的眉一挑，打量了无忌片刻。微微一笑：“那要看你能不能解释清楚这一一谓之究竟是什么意思。说了半天，你还是没给我一个答案。”

“模仿不模仿，那是我的事，你告诉我是什么就行。”

白凤冰哭笑不得。说了半天，你也不知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把你打成渣”

无忌珠一转，瞥了施玉羚一，嘿嘿笑了一声。

“因为那个二百五皇帝已经死到临了，还想玩两面三刀的手段，简直是愚不可及。我不看好他。”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留在咸”

白凤冰抬起手，打断了无忌。“那么。你告诉我她是如何迅速提升境界的”

“是的，修行最难的一就是去除后天意识，引发先天意识。和合的那一瞬间，人的后天意识会放空。后天意识放空，就是先天意识萌发之际。雪山虽然寒冷，元气却非常充足，如果能以先天意识引元气，修行可一日千里。”

“你和我结盟”

“那殷郊呢殷郊比天聪明百倍。他一定能重用你。”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对将军很坦然，是真心希望和将军结盟，并非一时权宜之计。”

无忌笑了起来。“殷郊也这么说，可惜，迟了一，我们已经结了仇。他的十三鹰都死在我手上，他又几次三番的追杀我。我们没有和解的可能。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