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低着思索着，良久，：“那晚上我迷迷糊糊的，隐隐听到有啪啪声，我半梦半醒的，好象梦见几个村妇在河边洗衣服，用洗衣击打衣服，啪啪啪的。”

秦元心一凛，这应该就是凶手正在行凶时，铁打在上的声音！柳氏接着：“当时我昏昏的，以为是梦，所以没注意。”

秦元：“曹汉民了，当晚他听到扑通一声，好象什么东西摔在地上，这才把他吵醒了，又听到脚步声，只是没注意是男人还是女人的。这些声音你听到了吗？”

柳氏慢慢摇摇，又用手指撑住额，皱眉思索，良久，突然：“是不是摔倒声我没注意，但是好象是有这么一声来着，但是想不起来了，不过，先前我的听到啪啪声时，我还听到另一声音，好像是用力时发的声音，那声音是个女人的。”

“女人的声音？”秦元喜，“这就是了！你先前不是你半梦半醒时好象梦见有几个农妇在河边洗衣，捶打衣服吗？肯定是听到这声音，所以让你梦见这情景！”

“女人？”吴雄皱眉：“行凶的难是个女人？从作案残忍手段看，女人可不来这么凶残的事情吧？”

秦元笑：“女人发起狠来，并不比男人差！”又问那柳氏：“你想想看，会是谁呢？”

柳氏摇：“我真不知，如果我知，早就告诉你们了，而且这声音我也不敢肯定是真的听到了，还是梦里产生的幻觉。”

秦元背着手在审讯室里转着圈思索着，突然，他站住了，回过来，对柳氏：“先前曹汉民供述，有个女人怀了刘虎的孩，又得了重病，所以找刘虎要钱治病，这个女人是谁？”

柳氏愕了一下：“不可能是她吧？”

“为什么？”

“她材瘦，只怕连都杀不死，还能杀人？”

“我没有凶手就是她，只是多找一下线索，她究竟怎么回事？”

“她是刘虎在外面找的野女人！还厚着脸找上门来，我见她可怜，反正他不找这个女人也会找别的女人，与其如此，不如把她纳回家里，反正她已经有了刘家的孩。而且，多一个女人守着，或许他会多顾一下家。所以我就劝他把这女人纳回家，可是他不听，不要我，还打了我，曹汉民才生气的。”

“她住在哪里你知吗？”

柳氏摇摇：“是刘虎在外面养的野婆娘，我怎么知在哪里住？或许是哪个窑里的女人吧！——不过不太像，看她那样，不像是那破鞋。”

“她长得什么样？你能吗？”

“材很，模样嘛，虎虎，就是年轻，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岁吧，——男人就喜啃草！”

“我请衙门画师来，照你的画画像寻找她，行吗？”

“可以啊，不过，她真的不太可能是凶手！她太了，本打不过刘虎——等等！对了，我忘了一件事，那天，就是刘虎被杀那天，我原本准备让曹汉民帮我杀他的，所以我把薛医生给我开的药加了汤里，煮了一锅药膳汤。跟他是滋补的，准备给他晚饭吃，可是他晚饭没有回来，所以没有吃，但是，那天我去厨房饭，发现汤已经喝掉了大半，估计是夜里他们端去喝了。”

“哦？”秦元和吴雄又惊又喜，“这么，半夜刘虎吃了那加了镇静安神的汤，熟睡了？”

“应该是这样吧。”

“如果是这样，那一个弱女在突然袭击的情况下，完全可能打死一个成年男！——曹汉民过，这女人最后一次来你们家里找刘虎时，苦苦哀求他拿银救孩，但刘虎拒绝了，女人绝望之下，曾经过，要是孩有什么三长两短，她鬼也不会放过刘虎的。有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