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有隐情？”

“对！这个隐情或许就是解开这件案的一个关键！必须查问清楚。”

“好！咱们再提审柳氏！”

“她要是死活不肯呢？”

秦元沉片刻，：“我想我有办法让她开！”

“什么办法？”

“你的办法！”秦元笑。

两人再次吩咐皂隶将柳氏提押来。秦元：“柳氏，我们现在认定，杀人的不是你，而是曹汉民！”

柳氏急声：“真的不是他，是我杀的，我都了。你们不要冤枉好人！”

“好人？”吴雄：“你们两勾搭成，也算好人？他杀人，你也脱不了系，一并都要罚的！”

柳氏：“那就罚我一个人行了，怎么判都行，砍都可以，真的与他没有关系。”

秦元：“你先别着急，其实我们也怀疑曹汉民是冤枉的，你也一样，人可能不是你们杀的，原因很简单，你们的矛盾百，一些关键疑都存在问题，所以，我们怀疑你们两误会了，都以为是对方的，都想帮对方罪，其实，你们两可能都不是真凶！”

“啊？”柳氏一声惊呼，“你什么，不是，不是曹汉民杀的？”

秦元缓缓：“很可能不是，但是，现在他已经招供了，而且现场有他的血脚印，这就已经可以定案，一旦定案，他铁定会被死。你想帮他罪是不到的，因为我们已经基本排除了你作案的可能，虽然我们怀疑他是冤枉的，但是，要想洗脱他的冤屈，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真正的凶手！整个案发过程你都在院里，你或许可以提供线索，帮我们找到真凶，只有这样，才能救曹汉民！”

柳氏原先一直很焦虑，对衙门的询问不太耐烦，现在，心上人可能面临死罪，不能不让她重新审慎理这件事了。

柳氏：“我该怎么帮你们找到真凶？”

“你先认真回答我，那天晚上你叫曹汉民去，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别是你害怕，叫他陪你。这个理由太牵！现在你必须实话实，才不会误导我们，才能尽快找到真凶！否则，倒霉的就会是曹汉民！”

“我明白了，我一定实话。我叫曹汉民去，是。是让他帮我一起杀掉刘虎！”

秦元和吴雄互望了一，心想这个理由还靠谱。吴雄：“为什么要杀他？”

“曹汉民喜我，他对我很好。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好过，这么贴关心我过，其实，我期盼我的男人能给我的并不多，只要他真心对我好，哪怕他没有钱，哪怕他是个二甚至乞丐，只要真心对我好，我宁愿跟他沿街乞讨。风餐宿，吃糠咽菜，心里也是甜的！”

秦元心里有些好笑，这想法太天真了，要知，只有情是不够的，生存的基础问题没有解决，情之迟早必然凋零。不过，对于恋中的人。尤其是女人这情动，一旦陷情网，什么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