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养。”

徐阶抿了抿嘴，没有笑来。

“不过两位叔父……或许可能恐怕要吃些苦了。”徐元佐：“小会派人跟在后面照顾，尽量不叫他们吃得太多。”

徐阶微微：“如此甚好。”

徐元佐见徐阶还在等自己继续说下去，便：“小去年京时。已经将京城的商铺都转卖了。江南这边，咱们只供应大宗商货，就算拱的狗想找麻烦，也得住江南势家的压力。”

势家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并非因为情好，或是简单的亲戚关系。这其中有政治立场，也有经济利益。经济作为上层建筑的基础，最容易影响政治立场。拱不把整个江南摆平，要想在这边动徐家的本，那是痴人说梦。

“怕就怕咱们这边有人蠢蠢动。”徐元佐。外界压力不怕，就怕内有人想重新分大饼，借如今的机会卖徐家，开一场饕餮盛宴。拱肯定很乐意看到，而且只要有人一，自然就有人会跟。

徐阶心中早就对徐元佐关闭京城商铺的事有些思考，此刻听徐元佐自己说来，才知这小简直就是国手一般的棋士。自己卖掉，损失肯定没被人关掉大。不过这事似乎还在顾绍京告状之前，可见此所见之远。

——从容而行，步步为营，万事不中沟壑，真是人才！

徐阶心中暗。

徐元佐见徐阶还是不表态，只好继续：“所以小想调整一下今年的财务事项。先补发去岁的年终奖。然后加一笔辽红，分给家里人之外，同时再捐一笔给广济会，开办两所学院——医学院和农学院。”

徐阶竟然有跟不上思路的觉：“发年终奖以壮声势，震慑宵小，这是应该的。不过辽东之利这么早就抛来，不怕人蜂拥而去么？如今徐家可未必能得住。”

“正是不住才叫他们都来。”徐元佐笑：“等他们来了，就知只有徐家得住了。”

徐阶还是不信，：“敬琏，你在辽东可有经营？如何说得此等大话？”

“孙儿的确没有经营辽东，但是孙儿相信李成梁已经把辽东经营得不错了。”徐元佐笑：“他当然不能影响朝政，但是绝不会把辽东利吐给别人的。不怎么说，现在只有咱们一家能够将辽参完好运来。”

徐阶沉默片刻，：“我本以为你是要弃卒保车，但是听你这般说来，似乎是引蛇？”

“嗯，大父可以这么说，但是这些人势必还得站到咱们这边来。”徐元佐。

徐阶：“老夫这边自然也会上表求圣上开恩。”

徐元佐欠：“孙儿等无能，累大父受辱。”

徐阶淡淡一笑，又从书案取过一张纸，：“虽然震亨殿试失利，但也并非没有好消息。你且看看这个。”

徐元佐上前接过这张字纸，定睛一看，正是一个个熟悉的人名，喜不胜收：“张盖果然中了状元！”

隆庆辛未科，金榜一名便是浙江绍兴张元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