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继续潜伏，”王思站起，捂着嘴调侃：“另外工作要有个工作的样，一门就见你在跟人家笑，心集团领导开除你。”

“笑那是工作，集团领导也不可能开除我，连批评都不会。哪像您和李指，又是批评又是要我写检查的，我真想假戏真，实习完就在这儿算了，连工资都比队里。”

“有个好师傅就是不一样啊，随你了。”

王思笑了笑，又转：“老周，我们不能刚来就全走，不然人家会起疑。我下去等韩调研员，你留在这儿继续了解情况，完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的。”

乘电梯下八楼，在8008房间门等了大约三分钟，韩均拿着房卡来了。走房间，二人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坐下来起案情。

“坦率地，这个案我越查越糊涂，至少凶手是集团内人员的可能不大，因为谭慧在担任审计督察副主期间不得罪过多少人，甚至把好几个人送了监狱，但她只是副主，真正了算的是李总夫人，那些人要报复也只会报复李总和他夫人。”

韩均顿了顿，接着：“案卷材料里提及的那些传言，基本上可以确定是空来风，一是集团里比她年轻漂亮女孩的不知有多少，二来她所担任的职务很，可以是这个家族企业的反职务犯罪门，只要想在集团的副总都会避嫌，不会傻到和她眉来去。”

他坦诚布公，王思也不能藏着掖着，锁着眉：“韩调研员，这几天我们再次调查了她在集团外的社会关系，她老家在农村，在江城就一个远房亲戚和两个同学，平时极少走动，对她的私生活几乎一无所知。

她经常去的那几个娱乐场所我们也调查过，酒吧老板对她没什么印象，换句话她不是玩得特别疯的那。另外区业和邻居们再次确认，从未见过她把男人往家带，至少表面上看生活作风没什么问题。”

集团董事局主席李再坤很合，不仅让他查账，并且让集团网给了他非常的oa（办公系统）权限。刚刚过去的三天，他调看了集团上下包括保安在内的所有员工资料，都没有发现与凶手相似的那半张脸。

案很棘手，否则不会这么轻易地同意与王思合作，韩均从到尾回想了一下，抬问：“王队长，你们有没有查过宾馆酒店记录。”

“查过，没有她开房的记录。”

“生姜发现她有一些私人品在集团总，我准备晚上好好看看。另外还发现她生前曾去过南方大学附近的酒吧，认识一些外国留学生，你们可以查一查。”

“行，一有消息我就向您汇报。”破案是第一位的，王思把姿态放得很低。

韩均抬起手腕看了一时间，起：“就这样吧，我和生姜再在这儿呆三天，搞清楚她被害前那半年里都去过哪些地方，都审计过哪些项目，都接过哪些人，如果没发现那我们也只能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