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也觉很是好笑，像大似的一脸不屑地：“不就是公安嘛，我才不怕呢！王总，您坐，我去看看他们到底想问什么。”

电话通了，结果令人倍意外，韩均竟然让他去楼下宾馆8008房间等。这是愿意冰释前嫌的信号，姜怡欣喜若狂，放下手机：“我没骗你们吧，我师傅真不是那人，快去，别让他等你们。”

“嗯，我们一起来的，他在楼上法务，除了李总之外这里没人知我们是警察，也不知我和他的关系。”

王思掏本，一边装模作样的记录，一边低声问：“来几天了？”

“怎么事先不跟我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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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冲到龙王庙，居然会这么巧。

“王总，您放一百个心，我们绝对不会吓着她的。”

“三天。”

太难缠了，不让他们问问别想安生，王总推开会客室门，没好气地：“好吧，就一会儿，态度好，别吓着我们员工。”

姜怡这几天虽然没查什么眉目，但也打听到一些案卷材料上没有的情况，比如谭慧有一些私人品仍放在集团里，她父母去年过来时只顾着公安局破案，只顾着理她在江城的房产，一直没来拿走；又比如谭慧生前曾去过江南大学附近的酒吧，认识好几个江南大学的外国留学生。

周洪福将信将疑：“真的？”

她夹在中间是为难的，王思沉思了片刻，突然抬：“姜，你我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我们在明，你们在暗，我们里应外合，一起把这个案破了。”

姜怡回看了一，背对着隔的王总笑：“觉好，至于实习有没有工资，那是我的个人**，你们想知只有去对面的财务或楼上的人力资源。”

这个谢谢无疑是指不让师傅和白晓倩找他麻烦的事，姜怡嫣然一笑：“没什么，谁让您是我领导呢，这都是我应该的。”

王思微微了下，又问：“你师傅也来三天了？”

来果然很大，背景果然很，王总连连：“不怕就好，不怕就好。”

“这要问问我师傅，他合作就合作，他不愿意合作我也无能为力。”

周洪福忍不住笑问：“姜，查什么没有。”

“算了吧，我师傅还我吃里扒外呢。”

一走会客室，周洪福便关上玻璃门，一边忍着笑示意她坐下，一边煞有介事地：“姜怡是吧，听王总你是刚来的实习生，觉怎么样，实习有没有工资？”

老板打过招呼，王总对她很关心，不仅没批评她上班时间聊天，反而慢声细语地安：“姜，他们疑神疑鬼，不去应付一下不太好，有什么什么，千万别怕，我就坐这儿，他们要是敢吓唬你，你就跟我招手。”

王思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推，一脸诚恳地：“你打电话问问，就我投降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只要能让他那恶气，只要能把这个案破了，让我和老周什么都行。”

这些都是线索，正准备顺着话接着往下问，本应该在楼上办公的王总突然告诉她有人找。

“真的，我师傅什么人，他能跟你们一般见识？错了错了，反正他肚量大着呢，不会跟你们计较，不会找你们麻烦。”

“谢谢啊。”

姜怡摇了摇手指，吃吃笑：“周儿，您犯规了，别让我为难好不好，想知什么上去问我师傅。”

“王队，不您信不信，我师傅真没想过要把您和周怎么样，白晓倩也是，他们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哪有时间找你们麻烦。”

“吃里扒外。”

姜怡撅着嘴嘀咕：“打招呼，我去哪儿找您啊！再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我和我师傅不涉您，我甚至想方设法不让我师傅和白晓倩去找您麻烦，您就别涉我了。毕竟我又不是来玩的，同样是为了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