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眯起睛，缓缓：“我不知天命君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无非就是为了获得更的力量。他不是个好人，如果让他得到了至的力量，对这个世界都不是好事，所以……”

姜晨立刻：“对，就是这样！”

天心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轻易不能告诉别人。陆明对他来说，不过是萍相逢，暂时联手的一个族而已，但不知为何，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会有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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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风问：“你忘记你先前跟我说过的，关于落璃的资料了吗？”

她断然：“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更是非不可了！那么接下来的第一步是……”

她似乎有不知该怎么形容，就到一半就住了嘴。

“落璃——或者说天命君通过天命堂发指令，所有族都能接收到。今天是用来找临渊城的卧底，下一次呢？他就算让所有族为他拼命战斗，族们也不敢，或者说，本没有那个意识来违令！”

姜晨听得神，问：“那就怎么样？”

姜风这一句话，立刻就让姜晨跟他想到同一件事去。她瞬间恍然，：“你是说，那个命匣？”

姜晨看他一，微微一笑：“嗯，我相信你！也就是说，这就是落璃……或者天命君的目的了？”

姜晨的睛瞬间瞪大，惊疑不定地：“死了？但是……”她的反驳还没有，又皱起了眉，沉思，“你说得对，我的确从她上觉到了的死亡气息，但是……”

姜风沉默片刻，摇：“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回到小院里，姜风和姜晨异同声地：“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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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住嘴，姜风问：“你知什么了？你先说。”

姜风混在人群里，也加快了脚步。姜晨走在他边，地握了一下他的手。

姜风和姜晨对视着，异同声地：“找到落璃的命匣，破坏它！”

能跟一个人这么有默契，是一件让人很舒服的事情。所以，虽然在讨论非常严重的事情，姜风还是忍不住微笑了起来了，：“对，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命匣就是命，命都不在里了，这还能称之为活着吗？”

姜晨：“这才是荒痕的真正作用！它看上去是被烙在肤上的，其实族的神。”她蹲下，随手在地上画了个小圈，，“这是天命堂——”圈旁无数密密麻麻的小，“这是各城市里，烙上了荒痕的族。”

姜晨：“嗯，你说得有理。但是知这个，有什么用吗？”

他把梦魇的存在、域与人类世界的平衡等等关键跟姜晨说了一遍，姜晨轻易地全盘接受了下来。

姜风补充：“但是那死亡气息不是很明显，生之气也一样重？”

姜风：“当然有用！落璃现在的状态非常奇特。她的已经死了，但由于命匣的存在，她又相当于是还活着。所以，你会在她上同时受到死之力与生之力，那是因为，她本就一脚踏在生死之间！”

她抬起睛，与姜风对视，认真地，“不怎么样，我都要破坏天命君的计划！”

直到平台与祭坛渐渐消失，族们才渐渐恢复神智。

“因为她是幽魂族人，擅长神力方面的技巧？”

两人对视一，没有说话，却都在对方里看见了恐惧与警惕。

姜风凝视着她，也笑了起来：“当然，我也是这样想的！”

姜风心里抱歉的觉更了，他一气，把复杂的觉压下去，：“嗯，应该就是这样！”

正中央，了一光芒，如般绽开。那个祭坛，就像这朵的一样！

……

随着述说，姜风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一般情况下，明力和气是截然相反的两力量，两者完全不能并存。但在落璃这状态下，她的内就能同时容纳这两力量。如果她能在内把它们达成完全的平衡，那就……”

姜风：“没错，就是这样的。我也知天命君为什么会这么看重落璃了。”

他沉片刻，，“还有一些事情我没跟你说……”

“这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是她的……你发现了吗？她其实已经死了！”

他们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一个个打着呵欠，快步往家里走，明显就是奔着回家睡觉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