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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伴君如伴虎(2/2)

左攸和黄炳廉等人站了起来,躬:“恭送陛下。”

如果连已经得到的都保不住,再去贪婪更多,有何意思?

宦官唱:“皇上起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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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良士若有所思,这会儿却说不话来。

良士:“到了主公这个位置,得到官家信任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被猜忌恐怕真的就麻烦了。”

……左攸心事重重地走皇城东华门,在自家车前不由得回看了一巍峨的城,一时间似有概,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耘用力抚了一下胡须,:“端慈皇后被从西殿赶走,别人都认为是我最愿意看到的事。你想得到,朝里的文武都不傻!范质这时候蹦来说,他凭什么说?这事儿关他事。”

……

耘没好气地看了他一

李良士来便说:“想不到范质,真是无心柳,歪打正着帮了主公大忙。范质是宰相,不说有一堆党羽,至少和很多官场上的人有情;他面说那事儿(反对符金盏长期执政),官家不得不慎重考虑。从主公的言语中,朝廷最近应该想大事,官家也想下边的臣尽心尽责帮他实施大略,想得到臣的支持,肯定不愿意在此时力排众议什么别的事。”

耘捋了一把又黑又的大胡,摇摇,又沉:“殿前都检……”

耘犹自踱来踱去,有些心神不宁。

李良士:“我是来恭贺您,觉得端慈皇后没法继续当政了。”

李良士恍然,一拍脑门:“在下实在错了!”

下值回家,族弟李良士又来见李耘。

李良士疑惑地问:“主公何事忧心?”

走过的路,那些风风雨雨的经验和直觉,不是靠说理能比的。

恰恰李耘现在是皇帝之下,兵权最重的人!

但左攸提起笔,在摇摇晃晃的车上却无法落笔……如果这事儿再被人知,那不是更坐实了勾结之事?

他越琢磨,脚下的步越急。过了一会儿,他在椅上坐下来,但上又站起。

禁军里位置已经最,上面就是天,没有路云端下面只有渊。但这并不妨碍别人觉得他天,这便是李耘嗅到危险的原因。

他上了车,从车上拿纸笔来,拿|了一下笔尖,便想写一封信告诉李耘今天的事。

当天,李耘还不知史彦超上书的事,但他却闻到了很莫名的危机气息。大概是常年打仗的人,如果对危险没有直觉,很难不吃大亏。

其实李良士的言没什么错,李耘也想自己的外孙能,这对李家的前程好实在太大。但是,越是在,越不能掉以轻心。

“主公?”李良士不解地望着他。

:“我和范质没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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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作罢,放弃了告诉李耘的打算。有些事,没把握的时候脆什么都不,大概应该这样。

耘不动声:“你想说什么?”

李良士以足智多谋的儒士自居,认为李耘是武将在谋略上不足。其实李耘很少听此人的建议,只是觉得族弟脑还算聪明,至少能在一些疏忽的地方提醒自己。

他又伸手指着窗外:“我只想死了画像能在那座宣仁功德阁里,孙能光耀门楣,把我的牌位摆在正屋里。”

李良士:“主公说得没错……”

耘叹了一气,他在(后)晋朝时期就从军了,什么事没见过,晋汉周历朝内倾轧死伤无算,几乎都是君臣猜忌的下场……连大周太祖都被杀|过全家。而在这些朝代,只有拥有兵权的人才会被猜忌。

皇城司有一帮人,是在内暗查细的。从未听说郭绍授意皇城司监视内的大臣,应该也确实没有。但事儿就怕万一。

左攸从未觉得像现在这忧惧。

片刻,便站了起来:“你们完了今天的事,便自行下值罢。”

“那么,范质会不会是我指使的?”李耘沉声,“我一个武将,能耐真是太大了,连宰相都指使得动,那还了得吗?”

他心里再次默念了一遍“殿前都检”这个词,除了尊荣,他还觉得那把椅真的有!武将这一行,最的位置就是殿前都检了,是整个大周最级的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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