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夫人心里并不安生，一方面担心孟昶的皇位，一方面担心他的寿命。

孟昶离席后，夫人也无趣地离开了。

她以前觉得孟昶临幸的女、姿不是那么好，也试过争好让他稍微节制一，后来发现本是枉然。男人和女不太一样，夫人就不想被太多男亲近；但男人恰恰相反，他们似乎更迷恋于尝试不同的女。

然后此人寒微，见识和才能恐怕不能凭空长来，光受见识限制难免短浅，王昭远所言“无大志”可能也有一些理。

果然宰相和枢密副使很快就答复了夫人的问题。

听说北方战不停，能打仗的低级武将也有不少机会晋升。夫人脑海中现了一个五大三满面络腮胡的凶狠大汉……一定是勇猛凶狠的武夫，才能短短四年就把官位升那么。

妇当政，能维持多久？”

她找来一个亲近的宦官，让宦官去询问宰相李昊和王昭远，说：“我想知郭绍的底细。”

孟昶心有余力不足时，便会找士方士修习房中术，服丹修炼之后神会有一阵大涨，然后继续在丛中寻作乐。人方士、女人，孟昶几乎整天都和这些人在一块儿。夫人好奇，悄悄琢磨了一番孟昶喜好的丹药、房中术，觉得那些东西有害。

“人都有一些各自嗜好。”孟昶笑。

……夫人把一系列小动作都看在里，不过她没法皇帝。吃醋也吃不过来，反而惹皇帝不兴，她只是有担心孟昶的……周军一退兵，孟昶又恢复了以前的日，每天都要临幸不止一个女人，常常面苍白步履虚浮。

孟昶听罢愈发安心。有没有机会主中原他是无所谓的，只要中原不要太，像晋朝、汉朝一般自顾不暇，攻不到蜀国来就行了。

王昭远：“位者有这等喜好，陛下明鉴，此乃无大志也。”

连孟昶也好奇地问：“郭绍此人颇有名气，乃周朝名将，原来是个铁匠？”

她了解了不少关于郭绍的事。此人卑微，平之战后得到赏识，后来靠军功晋升，又与符彦卿家联姻，逐渐到大将位置。平之战……距今不到四年。

宦官和方士们对遥远的大事都没有什么见识，而那些官厚禄的世家大臣倒不是一无是，多半都饱读经书、结甚广，所见所闻很渊博。

孟昶招旁边的宦官上前，睛盯着那人，在宦官耳边说了几句话。宦官哈腰，顺着孟昶的目光看去。那人也发现皇帝和宦官都瞧着自己，顿时脸上羞涩的微笑，撒似的瞪了孟昶一。孟昶更加心怒放。

夫人踱了几步，心：蜀国也有几年大富大贵的暴发，我不是没见过；这等人一有了钱，多半就会放纵肆意享乐，把以前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都享受一遍。什么抱负和志向……哪里有享乐来得快活诱人？

夫人一番琢磨，也稍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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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又有一群人上来献舞，大伙儿打住了议论国事，继续观赏。孟昶很快被其中一个的舞姿引，上顿时一阵燥冲动，细看那女发现长得不是太，可就是上某个地方引了他。孟昶终于发现，原来那女的脯是一群人中最丰满的。

王昭远抱拳：“陛下，臣绝无虚言。此人也许打仗真有几手，不过喜好手艺人的伎俩；他靠周朝太后已经到殿前都检……那职位是周朝最级的武将，却仍旧喜打铁。”

李昊似乎看王昭远很不顺，针锋相对：“你是只知表象，没仔细看形势。周朝太后、也便是王副使中的寡妇，乃河北门阀符彦卿的长女，符家在地方上很有实力便不提；东京禁军殿前都检郭绍，娶的也是符家女。内外将周朝禁军牢牢掌控，轻易动得了？”

顿时有人被逗乐了，没忍住发一些压抑的笑声。

等这一曲舞完了，孟昶便借故离席。

前阵孟昶经常召见大臣，夫人也了解了不少大事，她从零星的消息之中得判断：周朝一个叫郭绍的武将，是现在周军乃至朝政最有权力的人。

“哈哈，郭绍……浪得虚名罢了！”王昭远大笑，“王丞相别以为只有你才用心国事，我略施小计派人去过东京。那郭绍有个名号叫郭铁匠，现在安生了，成天呆家里打铁十分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