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在战阵上，一箭死张元徽成名，不是浪得虚名。”郭绍淡定地说。他当下抬了气，喃喃：“很好，连一丝风也没有。”

符二妹笑：“不对，如果连笔都握不好，不可能认识那么多字！我看了书架上好几本书里面都夹着杏叶，每次回来，那叶的地方就不一样，你在看那些书。”

这园并不算大，一大片地方都被湖泊占据了，两边还着许多树木和草草，没有比较空旷的地方。不过郭绍很快在一条比较直的石径旁边小屋里取了箭靶。他将靶摆在百步之外，在箭靶上放了个萝卜，又拿一支箭矢倒穿过箭靶。

符二妹便跟在他的边，了起居室旁边的一间屋，里面有副木架上挂着吓人的全重甲，好像一个人杀气腾腾站在那里一般，周围摆放的全是各兵。郭绍麻利地取了两把弓和箭壶，拉着符二妹去。

符二妹随：“我一直觉得夫君好像不是咱们这里的人一般……怎么说呢，乍看很寻常的人，要是离你近了，能现你有格格不。比如，你为何连笔都握不好，却能写那样的词？”

“你来看。”郭绍拉了符二妹一把。

郭绍没吭声。

郭绍。

郭绍听罢把笔放下，屋拿了一件制的斗篷来，不由分说裹在符二妹上：“今天正好得空，想练练箭，三天不练手生，很久没摸了。二妹和我一起去罢。”

“啪！”一声弦响，符二妹微微一惊，睛眨了一下，眺望过去时只见那萝卜好好的，箭矢却不知在哪里去了。她纳闷地转看郭绍，只见郭绍一脸尴尬：“居然没中？这……这怎会荒疏了那么多？”

符二妹一脸迷惑，坐在旁边了一阵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见郭绍还端坐在桌前写字。她目光迷离地打量着他，确实觉得郭绍很不一样。符家的男人全是武将，王府内外也是武夫远远多于文人，符二妹见过不少。但郭绍和所有武夫都不同，记得他带着自己骑箭时非常勇猛，力气大得吓人，动作也很快；但平素又十分细心自律，坐着的样笔直，却有着克制，好像全心在遵守着某规则

“听起来好神。”符二妹笑嘻嘻地说，转而又想起了什么，声，“我就是想了解夫君，懂你的心……我想钻你的心里哩。”

但她现自己的安没用，郭绍的脸变得十分难看，隐隐还有些慌。符二妹便默默地看着他不再吭声。

照夫君写字的样，连读完蒙学的孩童也比你。理别说看懂那些书，怕是九成的字都认不全。”

“嗯。”符二妹，兴致地站了起来。

符二妹幽幽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我知的。”郭绍，“刚才的话你要是不信，想着我是自学读书识字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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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二妹瞧了一，说：“夫君不喜写字，那不写了。你不用将就我。”

符二妹又若有所思：“玉莲好像认不得几个字，杨月娥……她不会对《史记》、《秋公羊传》、《孙》、《吴》、《司法》、《六韬》、《尉缭》、《三略》这等书有兴趣吧，杨月娥难要女将军？

知了，好像完全被你掌控，依赖你才能写满意的字。”郭绍。

符二妹忙：“夫君现在不用到阵前去箭了吧，没关系。”

郭绍：“我其实是一千年后来的，那时候的人不时兴用笔，而是用笔，甚至长大后笔都很少用，直接用一机关打字。所以就这样了。”

说罢拈弓搭箭，符二妹笑地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他全都在用力，一力量扑面而来。

郭绍：“我告诉过你了，不是我写的。以前老家有个人隐士，我随便背了几，有些地方记不清楚了，就自己照意思填补，所以才常常不合格律。”

符二妹摇摇：“你又不是文官，我也现你对诗词歌赋的书完全没兴趣，只对史、兵有兴致。你什么就吧，不必在意我……其实我更想看你自己有兴趣的事，呆在你的边，这样我才知你是以前都是怎么过的，才能了解你。”

郭绍：“天气冷，那我想一想，再抄一好词给你。”

符二妹捧起手对着手心哈一白气，看着远的萝卜：“那么远，又那么小，夫君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