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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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大师兄鉴音后，梦惑方丈走了两步，似乎觉得不妥，又刻意地慢了下来。“那臭小走了？”

“弟不打诳语。”大师兄鉴音看到师尊的表情，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了。看到梦惑方丈这副样，便知，小师弟这句恰如其份的，实在是拍得梦惑方丈飘飘仙。

“这是……”边的护卫一脸吃惊地看着，倾听着。

“这倒无妨，少君虽说经常不着调……但是，临机应变是他的长项，珠一转，浑坏直的家伙，呵呵，这话可是师尊亲说的。”大师兄笑容显得那样的温与怀念。“我真的十分好奇，他会在帝国的中心，会闹什么样的状况来，真是期待啊……”

呃，不对，而是恰如其份地描写了梦惑方丈的这一生。昔日，为堂堂亲王殿下，手握大权，却为民请命，因天嗜杀，愤而离京。

梦惑方丈嘴有些哆嗦，甚至双目之中，隐隐有泪光闪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本段少君那小，真不愧是自己看中的衣钵传人。

“哦，嗯，走了也好，省得成日惹人生气。”梦惑方丈几不可查地轻叹了一声，旋及闷哼。“那臭小离开的时候，没说什么吗？”

年轻而又稚的声音朗朗而言，清越如鹤，直穿晴空。段少君呆呆地看着这些孩大声诵着，一如心声。

安排那些孩们回到了学堂，大师兄鉴音这才往医馆赶去，方至医馆门外，就瞧见师尊在站门外晃晃悠悠的着佛珠，一副心神不属的模样。

而今，虽江南，投于佛门之地，可是，却仍旧时时刻刻担忧着大唐帝国的未来。

大师兄恭敬地一礼后笑。“师尊瞧您这话说的，其实小师弟是不擅于表达罢了，在他的心里边，对师尊您可是推崇倍至的，在弟跟前，可是说过不少对师尊您的好话，认为师尊您乃是居庙堂之则忧其民，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治世之能臣。若非你，占天下税赋三成的江南不知会糜烂成什么模样……”

“这是《华夏少年说》，我在昨天教会他们的，作为临别的礼，没想到……”段少君用力地了鼻，挤了一丝笑容。

“你小师弟，很了不起。日后，必成大。”大师兄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客船，悠悠地长叹了一声，缓缓言，语气，却是那样的定与不容置疑。

“嗯，我也相信。”小师兄鉴安了，认同地。“只是，此去京师，艰险莫测，不知小师弟是一鸣惊人，还会众矢之的……可惜师尊远在江南，难以引以为援……”

梦惑方丈不由得一脸动容，甚至忘记了装腔作势地佛珠。“他真是这么说的？”

看到师尊如此作派，大师兄鉴音努力地忍住笑意了。“是的，已经离开兰亭了。”

“当然说了不少的话，他为弟，却不能近孝膝前，只能告罪了。还希望师尊您能够好好的保重，千万珍重……”

梦惑方丈老微红，了鼻：“那小总算是有良心，为师这也算没白疼他一场。”

大师兄鉴音与小师兄鉴安皆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孩，倾听着这震人心魂的自之音。内心里边充满了震撼与激昂，还有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