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票？什么菜票？”

菜贩从老张家以品公司的批发价买到菜票以后，就直接去和品公司签过合同的菜农家大棚里拉菜，量太大的话是平均分的，等易完之后，每个季度末尾的时候，菜农就拿着菜票去品公司结账，以低于市场价一定比例的价格把菜票再换给品公司，尽品公司赚了一分，但是菜农不用销售问题，没有风险，所以他们也乐意。

“这是一批，后面还有，菜肯定是够了，只是你夫这段时间打算去县里开店，家里人手不够，回你和文去乡里把蔬菜超市开起来，怕是要招人回来事了。”

“白鹤村的大棚菜都是张湾张文林家收的，去年腊月我来批过一次，要先去张湾买菜票，然后来拉菜。”

谭生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看了一，一听到这句话心里突然也琢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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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接受老张家贷款搞大棚的农，都要和老张家也就是白湖湾绿品签十年的合同，这份合同之所以是十年的期限，其实是张文林为村里着想，老张家拿来的贷款可以说是无息的，所以村里自然也同意，唯一的担心就是蔬菜了产了卖不去，所以就签了个合同，所有蔬菜都由老张家的品公司买回去，怎么销售那是老张家自己的事情，菜农只菜，但是要符合品公司的质量要求。

刘平识字不多，所以基本上菜票卖去的账本都是谭生在边上记，她和老刘家的老二红就在边上数钱发票，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波人了，院外面老远就有托车的声音，估计又有人要来。

原本张文林是打算签五年的，毕竟到后面菜农就会吃亏，但是村里不断有人反映，怕菜卖不去，就要老张家把时间延长到了十年，这人心就是这样，尽无奈，但是张文林也只好随他们去了。

而此时，在张湾，老张家的院里简直就成了菜市场，由于品公司刚刚成立，除了一个营业执照以外其实压就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机构，当初也是以老张家为办公地注册的，所以在还没有找到公司办公地的时候，老张家的新别墅就成了白湖湾的驻地。

这几天白鹤村里来批菜的人很多，虽然都是百多斤的量，但是这碑一个传一个，来的人越来越多，张文林的法比较简单，白鹤村这么多大队，他肯定不会一家家地收菜，再拉去外面卖，所以想了一个主意。

“不得了不得了，这路修得太好了。”

张晨他二姨是他老娘平叫来帮忙的，她妹夫这几天一直跟着张文林在下面各个大队里转悠，只是没想到来张湾批发蔬菜的菜贩要比一开始预计的多得太多，就连张文林都没想到半个月前通过最早的那一批菜贩送去的宣传单会有这么大的作用，这段时间来张湾批发的有一大半是拿着宣传单来找人的。

...

一年除外，老张家以品公司的名义据省农大的评估结果，每年都列一个蔬菜单，白鹤村十几个大队自行由村里主持协商各个大队什么，多少，什么时候的问题

“大，我前些日还跟文唠叨说夫这菜可怎么菜卖得掉，现在看只怕是菜还少了。”

菜农分散，老张家的品公司也只有个名，所有人加起来也就那么几个，所以张文林和张晨合计着想了个法，这法还是张晨看到乡中堂打饭偶然想来的。

“生过几天就要去县里有事，连个记账的都没有，这也成问题。”

然后品公司统一请省里的公司印制一分的菜票，带防伪标志，难倒是不难仿制，但是为了仿制仿造还有另一措施，每一菜票有多少，由谁买走了品公司和各家菜农都有一个数据，每次易都会双方同时确认。

“前几天我岳父老一听我要到白鹤来批菜还不乐意，我看我这一次是真走对了，听说整个白鹤都在搞大棚，这菜来年要是还有的话，我就不去外面批发了。”

“你们都是来搞批发的？菜票买好了？”

那两人显然是一次来的，所以听到这句话都是一愣，等明白之后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