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这小不胜酒力，也没想其他。

此时灯也拿来了。

那是一盏不算大的灯，有个座，可以放在桌上，大概是专门用来夜里读书写字的，类似后世的台灯。

看到这灯后，杨猛地一愣，因为她一开始还以为看到了玻璃灯，灯罩极为通透，而且光有光泽，但是摸了一下，通温，倒像是玉石的。

“这是什么灯？”

杨神凝重。

碧纱：“明瓦灯啊。灯是好灯，比纸灯、纱灯都透亮，就是不便宜。”

杨又：“哪里买来的？”

碧纱：“附近不远就有个明瓦廊，哪里就专门这灯。”

明瓦廊，杨暗暗记住，心想车的车窗有了。

然后才泼墨挥毫，一首仓央嘉措的情诗跃然纸上，碧纱和王潇都眯再看，这诗能不能打动柳如是杨不知，不过八成是要让王潇失望了，从碧纱的脸上都能看来不以为意。

“住布达拉，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浪在拉萨街，我是世间最的情郎。”

杨其实也记不全，只是这句杨觉得是最，最有意境的，才勉记得。

但是这首诗既不全，又不符合古诗词韵律，应该很难得到认同。

突然想到仓央嘉措，杨又想到了一首特别有名的长诗，虽然未必合辙押韵，却总算是有个样，当个打油诗也不错。

于是刷刷写就。

几人还在看着：

“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树长成，已恨桃容易落，落比汝尚多情……曾虑多情损梵行，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这是个和尚写的吗？”

碧纱不禁问。

杨笑：“碧纱姑娘果然有光。”

碧纱又：“若真是僧人所写，那堪称情僧了。不负如来不负卿，真是好句啊。”

王潇：“当然是好句，我兄弟有大才。好句，好句……”

说着竟然趴在桌上呼呼睡了。

杨一看这样，摇摇，告诉碧纱让照顾着，自己则该走了。

碧纱却拦住杨不让走：“公现在要去何？都已经禁夜了，现在去要是被巡夜的抓住了，挨顿板都是小的。公这，怕是也挨不起板。”

杨想想也确实是如此。

碧纱：“公就安心在这里睡下。王公早有安排，楼里的红牌青梅姑娘今日早早就被定下了。王公可是了大价钱的，青梅还在等候公呢。我让丫带你去。”

杨心中觉得大概也只能这样，只是心加速起来。

他前世不是没有经验的初哥，相反追女生是很厉害的，懂音乐还懂画画，哪怕是留学的时候，都少不了女友。帮好几个洋妞画过人画呢。

杨只说了一个‘也好’就老实的跟着一个丫去，去青梅的房间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