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哎哟，大啊，你都想得什么！

即便如此，租车司机业绩培训第一堂课，还是在一个包间里开始了。

但是他们两个，显然没有魄力浪费上班赚钱的宝贵时间去听方涛讲课，而是请求，下班后主动去方老师指定的地学习。

租车职业单线，导师有了他们两个人的像，但是那经验值……

上完课后，两个学生都走了，方涛打开系统一看。

一个是已经58岁龄，将近退休的老。

方涛理解他们的心境，自然一答应下来。

而他们来的方式，也是让方涛哭笑不得。

老是儿生意失败，全家债台筑。

天黑的时候，方涛来到涛声依旧餐馆吃饭，而这里，也是方涛准备的租车司机培训地。

女司机叫刘慧兰，三十，有着劳动妇女的质朴，而且也算是长的耐看的。

其他的要么是对方涛的话一屑不顾；要么是假装认真方涛说话，故意拖延行驶路程，带着方涛饶了半天后，面狡黠的说：“给钱！”

方涛无语啊，大爷，我要骗人，至于找你吗？

有了钱，她给母亲买了最好的药；有了吕嫣这个师，弟弟也老老实实回学校上课；她爸虽然依旧消沉，但也不敢随便发脾气了。

方涛不由哀叹，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哪里去了？我受到了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

另一个则是30，比较少见的女司机。

方涛下车之后，又连续拦了几辆租车，司机有老有少，有男要女。

刘慧兰更是在一个黑瘦男人的陪同下来的，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着装修的活计，腰间鼓鼓胀胀的，估计是别了一把钝。

...

张国来到饭馆后，立张的说：“我上一分钱没带！”

（好了，这一更算在昨天，三更完毕）

女司机则是跟丈夫从农村来到城市，房贷，孩的学费，压得夫妻俩不过气来。

不一会儿，两个租车司机陆续赶来，他们两个倒都是实诚人，并未约。

老司机名字叫张国，他生的那个年代，相当普遍的名字。

令方涛到奇怪的是，八个人中居然有两个留下了联系方式。

而那两个表达了兴趣，对方涛所说半信半疑的，是一个奇怪的组合。

正因为有了这两个共同，所以他们才会听方涛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而且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们也愿意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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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职业的文明结晶，与其他职业不同，它仅仅是一个方法，还需要合当前时代的城市地图，城市繁华地段分布，才能发挥十足的功效。

不过他们两个，却有二个共同，一是除了会开租车并没有其他技能，二是在经济上都比较窘迫。

方老师对于这自以为占了天大便宜的市侩小市民，也懒得跟他们计较，直接扔了钱走人。

方涛认真的把统计方法，合理规划法则教给这两个学生后，看着他们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也不知他们两个到底能把多少知识学以致用。

饭店有之前的老顾客打底，从第二天开始就盈利，而且相当可观。

两个鸭。

吃完饭后，方涛跟黄立婷说了一会儿，得知她现在一切都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