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方涛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课我也教完了，你的领悟力虽然不错，但是速度太慢，等你能够稳定在六环，且速达到十秒一发时，再给我打电话。”

“截止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对讲机里传成绩：“十环。”

“你见过课堂提问是这样的吗？”方涛微笑着问了一句。

周娜冷冷的回：“你没听过青于蓝而胜于蓝吗？”

周娜声音更冷了：“只怕到时候由不得你不教。”

“为什么是第二？”

...

“因为我是第一。”

“这里有酒店，我让人带你去休息。”

。

等需要教她上树的本领时，方涛的实力早就今非昔比，如果她愣是要不识时务来捣的话，方涛上树的本领不会教她，上床的本领倒是可以考虑。

方涛呵呵一笑：“那是他们把上树的本领也教给了学生，但我不会。”

当方涛讲到复杂地方时，她还从袋里报一个小本，认真的记录着。

对于周娜的无礼，方涛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但是不要，方老师对自己充满信心。

周娜问：“那我是唯一一个学习者咯？”

她的笔尖上有一个微型的电筒，恰好能照亮一小片地方。

不一会儿，之前那个领路的男又幽灵般的现：“方先生，这边请。”

方涛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来，今天教你新东西。”方涛开始讲解盖伊公式中新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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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娜这下服了，晚上也能打十环，这绝对不是蒙的，是真正的实力。

方涛就在不远的枪盒里随便挑选了一把，略微校准之后，打开夜视瞄准镜，站姿持枪，三秒之后，扣动扳机。

而周娜也没有继续在纠结之前的话题，转而专心致志的聆听学习。

周娜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这是一句威胁，晚上能够在威德击馆自由活动，这已经说明了她的背景。

方涛这才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你现在回去能拦到车吗？”

在跟方涛说了几句不愉快的话题时，周娜更是连方老师都懒得喊了。

方涛之前的学生，都是心智尚未成熟的小萝莉，而周娜是第一个无论，还是心智，都已经熟透了的女人，导师系统中尊师重的潜意识，对她的影响不是很大，或者说，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而是需要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

“如你所料，我叫它方涛公式。”

（专业知识，我不懂，未来的发明创造，更是胡诌，所以大家不要考究太，但只要书友提醒了，以后就会注意。）

周娜了一气：“方老师，你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方涛放下枪：“你不用怀疑方法，更不用心急，只要你照我的教学计划一步步来，我保证你是这个星球上，第二好的狙击手。”

等方涛把第二阶段的知识也讲完时，周娜盯着本上的记录，想了一会儿，才抬起说：“这击方法，我查阅了很多知识，甚至旁敲侧击的问了很多人，他们都没有见过，这是你自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