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面如金纸，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着两汪泪垂：“是……是婢不对！婢本就该一门心思维护小，即便念及别人可怜，也该事事以小为先！婢知错了！婢再也不敢瞒着小了！小您请听我说，就在九月二十五农家宴那日，婢回想起来，觉得有件事儿非常蹊跷……”

听了童儿的一番哭诉，刘娟儿满心惊愕，忙肃着脸追问：“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娘和吴二姨娘在外堂谈二的亲事时，吴三小让谷雨陪着去内院里逛园去了？这可真稀奇！咱家内院里不就一个蔷薇园可逛么？吴三小在蔷薇园里少说也吃了一刻钟的涮菜，吃完了以后还说吃撑了，顺着墙走了一圈，把盆景和草统统都看了个遍，还有什么好逛的？她这是吃饱了没事儿？”

“小说的是！过后夫人只让惊蛰和荣欣在外堂伺候，立带着其余人去蔷薇园查看有无遗漏，小也让婢跟着去帮忙撤席了。旁人是否留意，婢不清楚，但婢分明记得吴三小并未返回过蔷薇园！可吴二姨娘跟着夫人到外堂去的时候，吴家跟来的下人们被安排去吃饭了，吴三小随手就指了谷雨让跟着她。事后婢随问了谷雨两句，她一咬定是陪着吴三小去逛蔷薇园了！当时有些忙，婢也没多想！但小用的妆粉里了问题，这就由不得婢不多想了……小可还记得？您是在九月二十四才开始添粉匀脸的！”

刘娟儿“嗯”了一声，怕童儿多心，也没说当时是她主动在玫瑰里添了一妆粉，只抬抬下示意她继续说。童儿泣了一声，抬起衣袖抹了把角，一气连声：“小年纪还小，以往梳妆时极少用粉，自打九月初九在赏宴上从金五小手里得了这么一盒粉，过后也只在遮瑕时用过两次！童儿斗胆推测这盒粉原本是没问题的，毕竟金家也算是乌支县的金粉世家，并无陷害小的理由！农家宴那日守备森严，护院们分三班依次巡逻，外人并无轻易内宅的机会！偏偏吴三小和谷雨……婢思来想去，觉得她们是唯一的漏！”

闻言，刘娟儿抿着双陷了沉思，童儿惴惴不安地垂跪在原地，满心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静！她想，此事牵扯到的两个人份有些玄乎，一个是在刘家伺候了好几年的小丫鬟谷雨，一个是吴府生将军庶的三小，不论哪一个都不好开诚布公地追究其责任！若说谷雨起了外心，这未免太过牵，毕竟她和吴三小之前连见都不曾见过一面！若说吴三小有意加害，理由又是什么？吴二姨娘对刘家分明很络！而且吴三小怎能指使刘家的丫鬟为自己打掩护？！

正因为想不通这其中关键要，童儿虽然在北街胡同的时候就开始怀疑妆粉的问题是在吴三小和谷雨上，却怎么都不敢对刘娟儿言明，反而得自己心神恍惚。室内不知沉默了多久，刘娟儿突然轻轻叹了气，用几不可微地声量自语：“……也就谷雨这个小槌才会被吴茗江骗得团团转……”依旧跪在地上的童儿全一抖，因没听清她的话而到更为不安。